正是怒火门宗主,炎岳。
他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高温与磅礴威压,双目开闔间如有火焰喷薄。
“很好。”
炎岳声如洪钟,“你立刻带领门中精锐,火速前往魔都。务必抢在其他势力反应过来之前,將那个刘玄,『请回宗门。”
“宗主放心。”
王魁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那小子背后无势力庇护,如今又处於虚弱期。我保证,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们回来。”
……
火山脚下,一片专门开闢出的修炼场上。
正在引导地火淬炼体魄的李元武脸色大变,他一脸气愤的看著眼前的王魁:“师父,刘玄可是救了弟子,我们怎能恩將仇报?”
“恩情?”
王魁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语气冰冷,“元武,你莫非忘了,在擂台上他是如何当眾羞辱你的?让你顏面尽失!若非看在你是我亲传弟子的份上,这次行动,我根本不会考虑带你。”
“我不去。”
李元武双拳紧握,斩钉截铁地拒绝,“这种恩將仇报、猪狗不如的事情,我李元武做不出来。”
“你可想清楚了?”
王魁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著压迫感,“你若执意违抗师命,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弟子……已经做错了一次,绝不会再错第二次。”李元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的脑海中,迴响起夏婉在墨家云顶台对他说的那番话。
如若他继续与刘玄为敌,李家將因他走向衰败甚至灭亡。
更何况,李雅与刘玄关係亲密。
无论是为了李家,为了李雅,还是为了守住自己做人的底线。
他都绝不可能再与刘玄为敌。
更不用说参与这种卑劣的抓捕行动。
“愚蠢,迂腐。”
王魁勃然大怒,“你究竟在害怕什么?那小子现在就是个纸老虎。有为师亲自压阵,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试图用利益说服李元武:“况且,你自己也说过,他动用禁忌之术,寿命不足一年。神魂术这等秘宝留在他一个將死之人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合该由我怒火门来发扬光大。”
“我是人,不是忘恩负义的禽兽。”
李元武咬著牙,迎著王魁愤怒的目光,寸步不让,“若早知怒火门是这等行事作风,我李元武就算一辈子做个普通人,也绝不会拜入此地。”
“逆徒,放肆。”
王魁彻底被激怒,袖袍一甩,一道凝练的火光瞬间抽在李元武身上。
嘭!
李元武闷哼一声,直接被抽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火山岩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来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李元武挣扎著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决绝,“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对付一个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做梦,我不仅不去,我还要將你们这副丑陋的嘴脸公之於眾。”
“哈哈哈。”
王魁不怒反笑,眼神冰冷,“无知小儿,你以为,打那小子主意的,只有我怒火门一家吗?”
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残酷:“我告诉你,如今整个武人界,但凡是有点实力的势力,都已经闻风而动。那小子,要么老老实实交出神魂术的秘密,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