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刘玄亲自拨通了远在草原的拓跋吉的电话。
……
一望无际的草原尽头,雪山巍峨。
山巔之上,矗立著一座金光闪耀的宏伟宫殿。
殿顶。
拓跋吉刚掛断刘玄的电话,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填满。
他猛地从几十米高的殿顶一跃而下,还未落地,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宫殿深处。
“老妹,老妹,快出来。收拾东西,你男人召唤我们了,一起去东瀛干大事。”
宫殿最深处。
一间布满古老黄金图腾的密室內。
拓跋玉盘膝坐在中央,周身金色的气血如同熔岩般奔流不息。
皮肤下的黄金纹路明灭不定,最终缓缓收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凝聚成一个玄奥的微型图腾印记。
“哈哈,好。宝贝女儿,恭喜你,终於完全掌控了体內的黄金之力,再无暴走之忧。”一个洪亮如钟、充满欣慰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身高近两米,壮硕如山,穿著传统草原服饰,不怒自威的中年大汉,正满脸宠溺地看著拓跋玉。
他正是草原黄金家族的当代族长,拓跋烈。
“老妹,別练了,快跟我走,去见你男人。”
拓跋吉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砰地一声推开了密室的大门。
拓跋烈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沉声道:“吉,莽莽撞撞,成何体统。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的妹妹,是我黄金家族下一任族长,身负最纯粹的黄金血脉。她的婚事,关乎族群未来,岂能许配给外族之人?”
“父亲,妹夫他不是外人。”
拓跋吉反驳道,“他能修成黄金之躯,证明他体內必然流淌著黄金血脉。他能得到草原之灵的认可,证明他拥有像我一样赤诚高尚的灵魂,是受到草原意志祝福的自然之子,他和老妹,那是天作之合。”
“胡说八道。”
拓跋烈眉头紧锁,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外族人怎么可能拥有我族黄金血脉?修成黄金之躯或许只是机缘巧合,算不得数。”
他抬手指向墙壁上那幅最古老、最神圣的图腾。
那上面刻画著一尊看不清面容、通体散发著太阳般光辉、金色长髮飞舞、身躯覆盖著完美黄金神纹的伟岸身影。
“除非他是图腾中记载的,我族早已消失的黄金战神再世。”
拓跋烈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密室中迴荡,“否则,无论他是谁,都没有资格做玉儿的男人。”
拓跋吉看著壁画上那尊充满无尽力量与威严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小声嘟囔:“父亲,你这条件……还不如直接让老妹孤独终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