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刘玄不知疲倦地“刮痧”著元素龙神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身躯。
雷霆、剑光、拳影……各种技能轮番上阵,唯一的共同点是。
每一次攻击落下,都只能在那绚丽的鳞片上激起一个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白色数字:-1。
因为元素龙神的体积太过浩瀚,刘玄的视野根本无法窥见其头顶的血条。
他就像面对一座没有刻度的高山,只能埋头挖掘,却不知道要挖到何年何月,甚至不知道这座山是否真的能被挖穿。
但他別无选择。
除了这看似愚不可及、希望渺茫的“刮痧”,他找不到任何其他可能通关的方法。
放弃,就意味著永久被困在此地。
他只能將所有的焦虑、恐惧、疲惫,都化作一次次机械式的攻击。
“小子,停手吧。无用之功,徒耗心力。”
神秘男子盘坐在刘玄身后不远处的骨堆上,看了不知多久。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在他看来。
刘玄的坚持早已超越了“努力”的范畴,更接近於一种因绝望而產生的、自我折磨式的偏执。
区区螻蚁,妄图以凡俗之力磨损先天神躯?
这比滴水穿石还要荒谬亿万倍。
他本以为刘玄会在多次攻击无果后,因巨大的无力感而崩溃、疯狂。
但刘玄展现出的韧性,超乎了他的预料。
但也仅此而已。
韧性,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毫无意义。
刘玄对男子的劝说充耳不闻。
他只是沉默著,挥舞著手中的天从云戟,一次又一次地斩落在同一片龙鳞上,发出“叮”的清脆声响,然后看著那个“-1”倔强地飘起。
技能冷却了,就换拳脚,魔法值耗尽了,就一边普攻,一边等待回復。
循环往復,周而復始。
……
蓝星,崑崙山。
巨大的吞灵大阵如同一张覆盖天地的漆黑蛛网,缓缓旋转,散发著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
阵图之下。
叶风盘坐於能量旋涡的中心,周身气息如同吹气球般急剧膨胀。
“怎会如此之慢?”
阵法边缘。
天兽端坐於云气王座之上,眉头紧锁,那双异色瞳孔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耐与一丝疑虑。“整整三十日,匯聚全球超凡之力,为何他还未能触摸到天人之境的门槛?”
“非阵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