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玄警惕性升至最高。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皇子看似废物,但能在圣师府来去自如,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然而,下一秒——
“咕嚕……咕嚕……”
姜缺將头埋进水里,狠狠灌了几大口,然后猛地抬头,咂吧著嘴,脸上露出陶醉而猥琐的笑容:
“哈……美人儿的洗澡水,果然甘甜可口,別有一番风味。”
刘玄:“???”
“道友!你糊涂啊!大大的糊涂!”
姜缺扑腾著游到池边,湿漉漉地爬上来,痛心疾首地指著刘玄,仿佛对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那神品性如何,咱们暂且不论!你就说她那身段,那模样,那风情……难道你就不曾有过半分心动?”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眼神飘忽,仿佛还在回味:
“就算道友你道心坚定,不为所动……可本皇子心动啊!”
他捶胸顿足:“你就该將她生擒活捉,然后交给本皇子!让本皇子以无上『博爱之心,慢慢感化她,教导她弃恶从善……”
刘玄:“……”
“可惜!可惜了啊!”
姜缺仰天长嘆,表情悲愤,“本皇子筹划许久,连『作案工具都备好了,就想著哪天能给张儒那老乌龟戴上一顶翠绿晶莹的帽子……这下全泡汤了!”
“皇子殿下,”
刘玄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可知,你方才所言,意味著什么?”
“当然知道。”
姜缺浑不在意地嘿嘿一笑,眼中却闪过一道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精光,“不就是想给张儒,也就是你们外面人尊称的『圣师,戴顶绿帽子嘛。”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与不屑:
“这老傢伙,表面道貌岸然,一副世外高人、帝师典范的做派,实则私底下女人多得是,个个都是他搜罗来的绝色。不过嘛……他其他女人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背景复杂,本皇子暂时惹不起。”
他搓了搓手,脸上再次浮现那標誌性的猥琐笑容:
“唯独这神,是他女人里最弱的一个。本皇子虽修为全无,但仗著父皇和母后留的几件保命『小玩意儿,费点心思,也不是不能强行与她……探討一下人生真諦。”
说著,他竟然真的从湿透的怀里,摸出一块通体漆黑、隱隱有符文流转的石头,在刘玄眼前晃了晃。
【留影石】:特殊道具,可记录影像与声音。
刘玄眼角微微一跳。
好傢伙……
这位皇子殿下,不仅想“探討人生”,还打算……拍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