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去哪了?怎么突然就上飞机了?”
“那是军用运输机吧?这排面!除了姜神还有谁!”
“等等!標题是什么?秦岭?姜神你要去秦岭?!”
“別去啊!姜神!我是陕省本地人!秦岭那是真的邪乎!听说里面全是野人!”
“楼上的,野人算个屁!我听老一辈说,那里有阴兵借道!进去的人都疯了!”
姜寒看著弹幕,伸手擦拭著膝盖上的黑金古刀。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阴兵?”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观眾的耳朵里。
“正好。”
“我的刀还没喝够血。”
“不管是阴兵还是野人,只要敢挡路……”
咚!
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姜寒的话。
整个机身剧烈地顛簸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姜寒整个人差点被甩飞出去。
滋滋滋!
头顶的应急灯光疯狂闪烁,最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机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
姜寒一把抓住扶手,稳住身形。
跟拍球自动切换到了夜视模式,绿幽幽的光打在姜寒脸上。
驾驶舱里传来飞行员惊恐的尖叫声。
“报告!报告!仪錶盘失灵了!”
“导航失效!磁场异常!”
“我们在坠落!该死!拉不起来!”
“外面……外面全是雾!我看不到地面!”
姜寒解开安全带,跌跌撞撞地衝到舷窗边。
他往外看了一眼。
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窗外。
根本不是什么云层。
而是一层厚重的、带著金属光泽的灰色浓雾!
这雾气粘稠得像是水银,死死地裹住了飞机。
而在那浓雾深处,隱隱约约有一双巨大的、发著惨绿色幽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架渺小的飞机!
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