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对讲机,对著那头说道。
“既然在我后面,怎么不出来打个招呼?是长得太丑,怕嚇著我?”
对讲机那头彻底没声了。
只有信號指示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红光。
这说明,信號源就在附近!
而且,正在移动!
姜寒眯起眼睛,看著指示灯闪烁的频率。
越往前走,闪烁得越快。
“在这个方向。”
他把对讲机別在腰带上,提著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片比墨还要黑的灌木丛。
脚下的腐叶层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咕嘰咕嘰的声音。
就像是踩在腐烂的肉上。
周围的雾气里,开始飘散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尸臭。
而是一股……肉香?
姜寒吸了吸鼻子。
没错。
是燉肉的香味!
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秦岭禁区深处,怎么会有燉肉的味道?
沙沙沙。
姜寒拨开面前一丛巨大的蕨类植物。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狠人,瞳孔都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一块被人为清理出来的空地。
空地上,扎著三顶军绿色的帆布帐篷。
那种款式姜寒在资料里见过,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考察队专用的老式帐篷。
诡异的是。
这些帐篷崭新得就像是刚拆封一样,帆布上连一点灰尘和霉斑都没有!
而在营地的正中央,生著一堆篝火。
噼里啪啦。
橘黄色的火焰跳动著,烧得正旺。
火堆上架著一口黑色的行军锅。
咕嘟、咕嘟。
锅盖被顶得一跳一跳的,白色的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那股浓郁的肉香,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臥槽?这里有人?”
“这帐篷是新的!火也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