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分钟?
“噗通!”
一声巨响?
下坠感消失了?
剩下的是刺骨的寒意?
水!
真的是水!
姜寒迅速从水里探出头,大口喘息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打开了头顶的战术射灯?
光柱刺破了黑暗?
眼前的景象,让姜寒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狠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
高度至少有两百米,头顶全是倒掛的钟乳石,像是一把把利剑悬在头顶?
而在他身下,是一条宽阔得看不见边际的地下暗河?
河水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波澜,孤潦得可怕?
这就是传说中的——兹独暗河!
而在河面上?
静静地停泊著一艘船?
一艘巨大的、木质的、足有五层楼高的古代楼船!
船身已经腐烂发黑,上面掛满了绿色的水草和藤壶?
船头掛著一面残破的黑旗?
旗帜上,绣著一只巨大的、红色的眼球图腾!
那眼球画得极度逼真,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仿佛正在冷冷地盯著姜寒?
“咔嚓!咔嚓!”
姜寒背包里的那只断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它指著那艘船?
疯狂地指著?
“找到了?”
姜寒游了过去,抓住船侧垂下来的烂绳梯,三两下爬上了甲板?
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桅杆发出的呜呜声?
“有人吗?”
姜寒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只有回声在空旷的河面上荡漾?
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