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声拉开了塔克拉玛干边缘的寂静。
不是风声。
是死神的啸叫。
姜寒驾驶的皮筏艇刚刚衝出地下暗河的出口,激起的浪花还没落下。
十几枚微型飞弹已经拖著长长的尾焰,从高空的云层中俯衝而下。
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钢铁胡蜂,锁死了那艘在浑浊河面上疾驰的小船。
直播间的画面也变成了一片红色的警报海洋。
“臥槽!飞弹?!”
“这特么是动用了军队吧?”
“姜神快跳船!这根本躲不掉!”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姜寒抬头。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那些越来越近的火光。
但他没有跳船。
甚至连方向盘都没有打。
他只是鬆开了咬在嘴里的菸蒂,任由它掉在积水的船舱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太吵了。”
姜寒站起身。
他没有看那些飞弹,而是抬起了他的右臂。
那条已经完全异化的手臂。
黑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银色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甲冑。
指尖锋利如刀,指关节粗大有力。
“嗡——”
空气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姜寒五指张开,对著头顶的天空,虚空一握。
神通·重力场!
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
那十几枚以超音速俯衝的飞弹,在距离姜寒头顶不到五十米的半空中,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不。
那不是墙。
那是被扭曲、摺叠、压缩的重力囚笼。
“咔嚓!咔嚓!”
精密的合金弹体发出了滋滋的挤压声。
在数亿观眾惊恐的注视下,那些飞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攥住。
弹头变形,尾翼折断,引信被强行挤压触发。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姜寒头顶炸开。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横扫而出,將河岸两边的胡杨林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