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在空中踩了一脚正在往下掉的桌子借力。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那个阀门,单手扣住阀门的边。
“给我。。。。。。开!”他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暴跳。
嘎吱——
那个生锈的青铜阀门,被他硬生生掰开了一道缝。
一股热浪从里头喷了出来带著浓烈的硫磺味。
“进去!”
姜寒把金爷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砰!就在他脚后跟刚收进去的那一下。
一股绿色的酸液洪流,淹没了刚才的营地。
那张桌子,那堆篝火,一下子连渣都不剩。
“呼。。。。。。呼。。。。。。”金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爷。。。。。。咱们这是。。。。。。进肠子里了?”姜寒没理他。
他打著手电,照向前头。
这里是一条巨大的通道。四周全是错综复杂的青铜管道。
管道里流淌著发光的绿色液体。就像是神树的血管。
“还没完。”
姜寒盯著前头黑漆漆的深处。
他听到了声音。
咔嚓。
咔嚓。
那是金属关节摩擦的声音,很密集,而且。。。。。。越来越近。
“准备干活。”姜寒拔出黑金古刀。
刀锋上燃起麒麟火,在这幽暗的管道里,显得格外刺眼。
“爷。。。。。。那是啥?”
金爷指著前头只见黑暗里,亮起了无数双红色的眼睛。
那是。。。。。。园丁。
成百上千个戴著纵目面具的园丁。
它们手里拿著的不是武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青铜工具。
有的像扳手。有的像电锯。有的像焊枪。
它们堵住了路。
“它们不是来打架的。”姜寒眯起眼。
“它们是来维修的。”
“在它们眼里,我们是两个出了故障的零件。”
“或者是。。。。。。两个病毒。”
“需要被拆解,回收。”
“吼——!”领头的园丁发出一声电子音似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