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全是魏王党的核心羽翼,甚至还有几位是世家大族的代言人,这是要大清洗啊!
“殿下。。。。。。”长孙无忌声音发颤,“一下动这么多人,怕是朝局不稳,山东世家那边。。。。。。”
“稳?”李承乾將茶盏重重顿在案上,茶水溅了出来。
“舅舅,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孤手里有刀,谁敢不稳?”
“山东世家?他们要的是富贵,不是哪位皇子当皇帝,只要孤能给他们富贵,或者能要他们的命,他们比谁都听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阴沉的天空。
“告诉他们,谁配合,此前的站队孤既往不咎,该升官升官,该发財发財,谁要是想当忠臣孝子。。。。。。”
李承乾回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那就让他们去地下,陪青雀和雉奴下棋吧。”
四位重臣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疯子手里拿著刀,脑子里装著比他们还精明的算计。
“臣等。。。。。。遵旨。”
四人齐齐叩首。
这一拜,拜的不是太子,是那淋漓的鲜血和赤裸的权力。
李承乾看著匍匐在地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忆中那个后世之人说得对,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而在大唐,真理就在横刀的攻击范围之中。
“退下吧。”李承乾挥了挥手,“哦,对了,魏师留下。”
房玄龄等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魏徵一人,孤零零地跪著。
“魏师,”李承乾走过去,亲自將他扶了起来,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暴君只是幻觉,“孤听说,您家里还有坛陈年的梨花白?”
魏徵一愣,完全跟不上这位太子的跳跃思维:“是。。。。。。是有几坛。”
“晚上给孤送来。”李承乾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得温和,
“孤今晚要去见见吴王恪,那是三弟,听说他剑舞得好,正好,孤也想舞一舞。”
魏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吴王李恪,英果类我。
这是要。。。。。。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