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心中有很多想法,这段时间大唐的变化朕都看下眼里,但你太著急了。”
“朕不知道你到底在当初那一夜经歷了什么。”
“但朕告诉你,你还年轻,未来还很长,朕也还没死,能撑到你慢慢完成布局和皇权平稳过渡。”
说到这,李世民迟疑了下,大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李承乾的肩膀上。
“高明,以后大唐阿耶就交给你了,在阿耶死前,还能为你最后遮风挡雨。”
“接下来,你就放手去干,切记要稳扎稳打。”
李承乾抬头看著面前的李世民,看著他满头白髮,苍老的面容,手不由握紧了盒子。
二人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良久。
“雏鹰已经成长起来,这片天空容不下两个雄鹰。”
“老迈的雄鹰该退了,朕相信把大唐交给你,你能把那地图上的顏色都染成大唐的顏色。”
说著,李世民重新靠在软垫上,还顺手从冰盆里捞出一块碎冰,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朕老了,接下来想去泰山封禪,想听秦王破阵乐,不想再看那些言官的臭脸,累了!”
御輦此时缓缓停在太极宫门前。
“去吧。。。。。。”
李世民重新靠在软垫上,摆了摆手。
见此,李承乾抱著盒子下车,不良帅早已候在阴影里。
“去废弃的天策府。”李承乾没回东宫,直接拐向了位於皇城西侧的一处旧衙门。
那是当年的天策府旧址,贞观以后就空置了,如今杂草丛生,门窗斑驳。
李承乾推开积灰的大门,那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没让人打扫,径直走到正堂,將那枚青铜印信重重地拍在满是灰尘的帅案上。
“砰!”
尘土飞扬。
“不良帅。”
“臣在。”
“传孤令,天策府今日重开。”李承乾看著空荡荡的大堂,仿佛看到了当年李世民在此运筹帷幄的景象。
“封薛仁贵为天策府左司马,统领兵马调动。”
“调李义琰为天策府长史,专司后勤钱粮。”
“调孙思邈为天策府祭酒,统管神机营和太医署。”
“调苏定方为。。。。。。”
李承乾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