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副將当即应道。
“传令!神威炮填装炮弹,目標真腊水寨!”
隨著命令下达的瞬间,大唐舰队的侧舷喷吐出数十条火舌。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压过了雷声。
真腊引以为傲的河口水寨,在神威炮的覆盖打击下,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沙堡。
木屑横飞,火光冲天。
那些还没来得及升帆的真腊战船,被从天而降的炮弹直接炸断了龙骨。
水寨上的真腊士兵,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或者被弹片切成了碎肉。
这不是战爭,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拆迁。
薛万彻看著远处的火海,有些无趣地收刀回鞘:“真是不经打,连咱们一轮齐射都扛不住。”
。。。。。。
伊奢那补罗城,真腊王宫。
此时的王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河口传来的炮声,即使隔著几十里,依然震得人心惶惶。
老迈的真腊王瘫坐在王座上,听著探子的回报,浑身颤抖。
“剿匪?他们管这叫剿匪?!”真腊王將手中的金杖狠狠摔在地上,“他们这是在炸我的国门!这是战爭!!”
“父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闍耶跋摩一世大步走上殿前,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偽装与恭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疯狂。
“唐人的藉口虽然拙劣,但他们的炮火是真的。”
“如果我们现在不给他们一个交代,这炮火明日就会落在王宫的头顶上!”
“交代?什么交代?”真腊王看著这个陌生的儿子,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要我去向唐人投降?可那样大唐会答应我们的臣服吗?!”
闍耶跋摩:“。。。。。。”
真腊王的这番话,彻底让闍耶跋摩死了心,也越发的坚定心中的决心。
“当然不。”闍耶跋摩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一步步走向王座,“父王,您老了,看不清这世道的残酷。”
“唐人要的,不是土地,是听话的狗,而您,太软弱了,连做狗都不合格。”
“你。。。。。。你想干什么?!”真腊王惊恐地后退,“来人!护驾!护驾!!”
殿外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和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