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们大惊失色,拼命催马想要逃离。
黑暗中,衝出数十名蒙著脸的黑衣人,他们手持弯刀,人高马大,招招致命。
为首的一名信使,感受著身后的追兵,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绝望。
“噗嗤!”
一柄长刀从他后心刺入,穿胸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刀尖,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名黑衣人搜出对方身上的竹筒,检查了一下封口,確认无误后,对著林中深处打了个手势。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道路上只剩下十几具尸体和无主的战马。
片刻之后。
另一队人马从相反的方向出现,他们悄无声息地处理了现场的尸体,抹去了所有的打斗痕跡。
为首的一人,正是戒日王的心腹大將。
他看著手中完好无损的信报,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把这份礼物,送到该去的地方。”
他將竹筒递给一名斥候。
“记住,要让唐人的斥候恰好发现你们,恰好从你们手里抢走它。”
“但是,不能让他们抓到活口,明白吗?”
“是,將军!”
斥候接过竹筒,和他手下的十几名精锐,换上了大食人的衣服,跨上战马,向著北方,那个属於唐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
葱岭山脉南麓。
这里地势险峻,到处都是唐军布置的明哨暗卡。
徐缺传来的情报,用驯养的信鸽和鹰隼经过多次快速中转,后经最近的不良人日夜兼程,终於送到。
“站住!什么人!”
一队巡逻的唐军骑兵拦住了他们。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上面刻著一个“良”的古字。
“天策府暗卫司,有紧急军情,需立刻面见陛下!”
巡逻的校尉脸色一变,不敢怠慢,立刻分出两人,护送著这人,向著乌林堡垒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
当这人浑身泥泞、嘴唇乾裂地衝进乌林堡垒时,刺骨的寒风几乎將他吹倒。
他顾不上这些,直奔中军大帐。
“紧急军情,大食使者突入曲女城,戒日王易信,现各大重城戒严,徐缺大人推测戒日王欲逃亡前,主动引大食。。。。。。”
他嘶哑的吼声,穿透了营帐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