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世民亲自上前,將薛仁贵扶起。
“仁贵,此去南下,路途数千里,穿州过府,地形复杂,敌情不明,可谓九死一生。”
“你怕不怕?”
薛仁贵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畏惧。
“为陛下尽忠,为大唐开疆,末將万死不辞!”
“哈哈哈!好!”李世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舆图前,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薛仁贵听令!”
“末將在!”
“朕命你,即刻点选两万精锐轻骑,皆配双马,另配两千神机营火枪手,五十门新式虎蹲炮。”
“所有兵士,卸去重甲,只著皮甲,轻装简从。”
“粮草只带十日之份,余者,皆靠缴获!”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李世民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红线,从乌林堡垒,一路向南,穿过整个北印度平原,直插纳尔马达河畔。
“在戒日王率领残部渡过纳尔马达河之前,追上他,缠住他,最后。。。。。。杀了他!”
“朕要他的人头!”
帐內一片死寂。
两万孤军,深入敌境数千里,进行一场豪赌般的追击战,这在整个战爭史上都闻所未闻。
这已经不是用兵,这是在用命去赌。
“陛下,此事。。。。。。是否太过冒险?”李靖忍不住上前一步,他虽然也主张追击,但李世民的方案,比他想像的还要激进百倍。
“两万孤军,远离后方,一旦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冒险?”李世民冷笑一声,
“兵者,诡道也,亦是险道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戒日王以为我们会按部就班,先应对大食,再图南下,朕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且仁贵在吐蕃之战时,有过孤军深入的作战经验,是这次任务的最优人选。”
他看向薛仁贵,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朕知道,此行最大的难题,不在於战斗,而在於后勤。”
“但朕相信,我大唐的將士,不是那些离了粮草就不能打仗的废物!”
他转身,看向萨珊王子卑路斯。
“卑路斯,你和你的人,懂波斯语,也熟悉西域的风土人情。”
“朕命你,作为薛仁贵的嚮导,隨军出发,负责前期路线的指引,以及与沿途部落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