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血肉横飞。
那些用火山岩打磨的原始武器,在百炼钢的刀锋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
连人带矛,被乾脆利落地劈成两段。
冲在最前面的土著勇士,甚至没能看清刀是如何落下的,只感觉身体一疼。
下一刻,整个世界便天旋地转,上半身和下半身彻底分离。
滚烫的內臟和鲜血,泼洒在唐军冰冷的铁甲上,却无法让他们有丝毫动容。
陌刀阵和长矛阵结合,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將所有靠近的血肉之躯,无情地碾碎、吞噬。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一刻钟后。
沙滩上,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土著。
近千具尸体,层层叠叠,將海岛的沙滩,彻底染成了红色。
海水冲刷上来,带走一捧捧血污,又被更多的鲜血染红。
土著酋长没有死。
他的大腿被一支弩箭贯穿,被两名唐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苏定方的面前。
他看著满地的族人尸体,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苏定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些静默矗立的巨大石像。
以及密林內,隱隱约约传来的大量窥视感。
隨即他用刀尖挑起酋长的下巴,看向一旁的士兵。
“去,把他绑在那尊石像上。”
“是,將军!”
“不。。。。。。不要。。。。。。”
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唐兵架著,土著酋长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虽然听不懂苏定方的话,但从那冰冷的眼神和对方看他们部落神像的目光,他预感到了自己即將面临的命运。
然而,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被粗暴地拖上山坡,拖到了那尊高大、面朝大海的石像前。
冰冷的绳索,將他死死地捆绑在石像那粗糙冰冷的“胸膛”上,动弹不得。
苏定方带著一眾將校,缓缓走上山坡,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將军,可以了。”一名校尉前来復命。
苏定方微微頷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手。
他身后,一名神机营的弩手,端起了一架早已准备好的神臂弩。
箭杆上,绑著一个浸透了猛火油的布包。
弩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熟练地点燃布包,对准了酋长的胸膛,扣动了扳机。
“嗖——!”
火箭带著一道破空声,精准地钉在了酋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