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隽只有在疼的时候能一下子认出他,“陈颂!”
认出来也晚了。
“就喜欢祸害omega是不是?以为我不认识那些东西,不知道你爱玩什么?”
“跟你撞号是我最大的不幸,我一天天变着花样推三阻四给你留面子,你开不了荤倒开始惦记起点点妙妙来了。”
“喜欢往屋子里带人,喜欢别人爬来爬去求你是不是,再敢出去瞎浪,我把那些玩意儿全用你身上!”
谭少隽疼得都虚脱了。
陈颂大发慈悲给了他喘息时间,谭少隽缓了一会儿,脑子又不清醒了,开始胡扯:“小陈这你就不懂了,成年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陈颂一记重按。
谭少隽哀嚎。
陈颂眼里深沉,俯身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谭少隽,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alpha,你要是敢碰别人就倒大霉了,我会让你求都没机会求,听见没有?”
恐怖的精神力凝成实质,谭少隽几乎窒息。
“知道了…松开!你这个毒夫…”
陈颂松开一些,掏出手机,按下录音:“知道什么了?一五一十给我重复一遍。”
谭少隽脑子一片混乱:“不往家里带人了。”
“还有呢?”
“不出去玩了…”
“大点声,说完整!”陈颂往他僻谷上扇了一巴掌。
“啊…我再也不出去玩了,不霍霍omega…不让别人给我当狗…我从良了…”
陈颂不依不饶:“以后晚上几点回家?”
“一点前…?”
陈颂又一巴掌。
“十二点!”
陈颂粗暴地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几点?”
“十一点。”谭少隽皱着眉,“太早了能谈成什么。”
陈颂愠怒:“你别给脸不要脸,能不能别让我总担心你?哪天喝死在外面都没人给你收尸。”
谭少隽沉默几秒,终于妥协:“十点好了吧。”
陈颂把手机录音口递到谭少隽嘴边:“你保证。”
谭少隽脑子晕乎乎的,嘟囔了几句含糊的话。
陈颂不轻不重又给他僻谷一下:“给我保证!”
谭少隽闭着眼,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保证…以后应酬不超过十点…绝不让陈颂担心…”
第二天,谭少隽在大床上醒来,头昏脑胀,不出所料断片了。
一直以来他腰都不好,怎么今早起来这么畅快,感觉舒筋活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