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
陈颂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谭少隽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给我喂那种鬼东西。你就是存心的。”
“嗯,”陈颂承认了,黑眸深处有什么在涌动,“我存心的。你打电话给我,不也是存心的?”
话音未落,陈颂一翻身,把谭少隽压下,揪着他的头发又和他吻起来,这次吻得更深,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睡衣带子顺手一抽,陈颂从上吻到下,不再被动。
谭少隽仰起头,喘息着,手叉着陈颂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过来。
他享受了片刻亲昵,但骨子里的强势让他不甘被压制。
他猛地一掀,两人上下颠倒,他占了上风,睡衣滑下。
陈颂呼吸一滞,眸色转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等谭少隽啃够了,才扣住谭少隽的腰,一个巧劲儿,再次将局势逆转。
他将人稳稳按下,居高临下看着谭少隽。
谭少隽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位置原因,更能感受到陈颂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陈颂?”
陈颂没应声,这下,他把谭少隽牢牢按在床上,把他双手的链子收紧,锁在床头动弹不得,动作利落极了。
还顺手散发出精神力,切断了他的视觉。
谭少隽挣了挣,链子哗啦作响,却动弹不得。
他抬眼瞪向陈颂,眼神凶狠,却因为易感期,威慑力大打折扣。
“你…”
谭少隽觉出不对劲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害怕,我给你做精神疏导,”陈颂摸着他的脸,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别抗拒我,你只是没见过所以有点陌生,能帮你舒缓不少。”
当陈颂开始摆弄他,谭少隽这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彻底慌了。
“陈颂!你干什么?”
陈颂吻他的耳廓,字字清晰:“你说呢。你易感期这么严重,我只能用精神力来帮你。”
“我不是…你!”
“没事,慢慢来。”陈颂语气耐心得像在哄骗,“不过要稍微辛苦你一点,迁就一下我。”
“我是alpha!”
陈颂低笑不语。
“我再说一遍我是alpha!”谭少隽发出难堪的颤音。
他无比后悔招惹陈颂。本想着把陈颂叫来是开荤的,没想到他自己是那盘荤菜。
陈颂看差不多了,才放出渡鸦精神体,喙戳上谭少隽的头,缓慢但不容置疑,替他疏导。
谭少隽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十多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尊严,在此刻被一点点击碎,他谭少隽什么时候屈居人下过,这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