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隽一股火顶上来,开始推他的胸。
陈颂被吵到,半梦半醒间一身起床气,皱起眉,照他僻谷就是一巴掌:“老实点,让我抱会儿。”
陈颂手劲很大也没收着,谭少隽被打疼了,蜷起来“嘶”声抽气,半天缓不过来。
陈颂半睁着眼,理智逐渐回归,赶紧搂着他帮他揉揉:“早上没轻重。乖,不疼。”
“手拿开!你把我当什么?”
谭少隽用力扒开自己腰上的手臂,一脚踹过去。
陈颂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更紧地迎上来,将他重新圈住,像捉住一只不停挣扎的猫咪,将脸埋在他颈窝猛吸气。
他低笑道:“当然是当妻子。隽哥已经履行过妻子的义务了。”
“滚。”谭少隽气得发抖,更何况某处还难以启齿地痛,他羞愤得想鲨人,冷脸道:“混账东西,我是alpha!”
“嗯,我知道。”陈颂晨起的嗓音沙哑,哄劝道,“隽哥想我怎么补偿都可以。小心伤。”
“谁是你哥!”谭少隽不吃这套,用力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开。
抵抗徒劳,他耗尽了力气,放弃般地仰躺着,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声音又冷又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一心挂念你,你恩将仇报。你明知我接受不了,把我置于何地?”
陈颂从他的下巴往下吻,把昨夜的痕迹覆盖一遍,一下下安抚:“我也不想伤你自尊,所以一直以来都躲着你。少隽,我没有不尊重你,昨晚你说确定要,我才…把持不住。”
“我明明拒绝过你,是你趁人之危,”谭少隽紧绷着脸,“趁我还有耐心,立刻滚出我家。一个月内我不想再见到你。”
陈颂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摩挲他的手背:“别这么凶,我们昨晚不是很合拍吗?你当时也很接受…我说身体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谭少隽猛地爆发,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下床,抄起床头的书、空调遥控器,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朝陈颂砸去。
“老子就不该把你招回来!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厉声呵斥,不可避免牵扯伤处,痛得闷哼。
这种难以言说的痛,把他身为alpha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
看他微微发抖却强撑凶狠,陈颂心疼坏了,连忙迎上去:
“好了,是我混蛋,是我没有充分尊重你的意愿,我给你揉揉吧。你腰本来就不好。”
“别碰我!”谭少隽甩开他,动作间脸色又白几分。
陈颂眼神冷了些:“不要再乱动了。我不喜欢你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谭少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精神力,恰到好处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陈颂像个男鬼一样缠着他,摆弄他,吃了他羞愤欲死的一巴掌也不在意,掀开来,细致地检查他的伤口,确认没问题了,才抱住他给他揉腰。
谭少隽喘着,望着天花板有些绝望。
他太知道套路了,打一鞭子再赏个甜枣,让他无力、恐慌,再不停哄他,逐渐产生依赖。
陈颂在驯养他。
谭少隽玩过很多游戏,他很清楚陈颂就是个变态,只不过以前藏得严严实实,没让他看出一丁点端倪,现在把他弄到手,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