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地毯上,雪豹正按着渡鸦舔毛,渡鸦歪头看了看,狠啄一下雪豹的屁股,立刻拍打翅膀飞起来,发出“嘎嘎”的嘲笑。
雪豹低吼一声,一巴掌拍过去。
“嘎——”几片黑羽被扑腾起来。
谭少隽猛地惊醒,心跳如雷。
“吃饭了少隽,”陈颂恰好刚进卧室,“做噩梦了?”
谭少隽坐在床上,看了看陈颂明显比梦里成熟的脸,沉默好一阵儿。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说我养个宠物怎么样?”
陈颂点点头:“蛮不错。你一定很会和小动物相处。”
谭少隽盯着他:“你觉得我养猫还是养狗?”
陈颂想都没想:“当然是猫。”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适合猫科。”陈颂不想多说,转身出门,“下来吃饭了。”
谭少隽前阵子忙完几个大合作,除了下周要出差一趟,暂时清闲下来。恰好周末陈颂也不用去上班。
餐桌上,陈颂舀了一勺粥,“我最近没什么事,可以把东西都搬回来。”
“?你把我家当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颂大言不惭:“你易感期还不稳定,我得陪在你身边。”
言外之意,想做的时候随时做。
谭少隽脸一下子黑了,但易感期又确实是自己的事,他还无从反驳。
“那点家当就别搬来搬去了,”谭少隽烦躁地给他甩了张卡,“重新买。”
艹,明明是自己吃亏,还要出钱养着陈颂,他怎么这么贱啊。
陈颂恭敬地揣起来,瞬间畅快许多,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他十分感恩地给谭少隽又盛一碗海鲜粥,做回小宫女。
谭少隽喝着粥,那个光怪陆离的梦总让他惦记。
他想了想,自己上大学那会儿游戏玩得特好,还代表学校参加过比赛。
吃完饭,他鬼使神差翻出了旧游戏机,连上客厅的大屏幕,熟悉的界面和音乐响起。
是七年前了吧。年轻的他沉迷于各种玩乐,性格活泼,哪像现在忙得要死,每天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肌肉记忆还在,他很快沉浸其中。
玩着玩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扭头,陈颂正站在墙边,跟个偷窥的变态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知道出神地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
陈颂回过神,眼里的恍惚敛去,垂下眼,勾起一个温和的笑:“没事,你玩什么呢?”
谭少隽刚想回答,茶几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皱紧眉头。
谭明远,居然亲自给他打电话了。
谭少隽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才接起来,声音冷淡:“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