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表针轻响,他们吻得肆意,宣泄着对彼此的觊觎,长到两个人都忘了自己是谁,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路跟着他们从客厅到卧室,睡袍拖着,早掉在了半路。
陈颂靠在床头,微微喘着。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是谭少隽刚刚绑上去的,系得不算紧,却让他挣不开。
谭少隽往他胸膛上扔了几个套,慢慢上床。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勾勒出他的肩胛骨,脊柱凹陷下去,在他扭腰时形成一道柔韧的阴影。
他大大方方跨坐在陈颂身上,低头看着陈颂,扶着脖子微微活动了一下,颈侧勾出一道优美的弧。
“还是一样的规矩,想办法用精神力解开领带,”他居高临下地轻笑,“不然就一直看着我吃自助,急死你。”
陈颂的喉结滚动一下。
谭少隽的睡衣早没了,只剩胸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每一寸都暴露在陈颂的目光里,美得破碎。
谭少隽直起身,眉头微蹙,缓缓叹了口气。
陈颂的呼吸开始乱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起伏的脊背上,谭少隽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摇曳曼妙,链子也在他身上投下阴影。
陈颂手腕挣了挣,领带却纹丝不动。
“把我放开好不好,别累到你。”
“我不怕累,我会充分锻炼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用你操心。”
“你、放松点。”
谭少隽没说话,只垂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胸链晃来晃去,那颗珍珠一下一下摇着,像敲在陈颂胸口。
他双手扶着陈颂的腹肌,适应以后忘我地享受着,发出叹谓,小腿绷得很紧,脚趾蜷缩蹭着床单,每一次绷紧都让陈颂的呼吸重一分。
陈颂脑子快烧没了。
“少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看着我,叫哥哥。”
谭少隽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俯下身,贴在陈颂耳边,嘴唇轻蹭他的耳廓,带着一点点故意的撩拨。
“哥哥。”
陈颂浑身一僵,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条胸链晃来晃去,灵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谭少隽流的汗就是陈颂的专属椿药,落在他身上,像一把火种点燃他全身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兰地的余味,等同于赤裸裸的勾引,是他最烈的毒。
“哥哥,”谭少隽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喘,烧得人骨头都酥了,“喜欢。”
陈颂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脸“腾”地红了。
他猛地抬起两只手,一起抵住谭少隽的肩膀。
“等会儿少隽,你先别…等一下。”
谭少隽停下来,低头看着他:“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卧室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谭少隽意识到什么,逐渐睁大眼睛:“你…?”
陈颂没脸见人了。
他耳朵红得要滴血,抬手捂了一会儿眼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两手在空中无用地比划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憋出一句脏话。
谭少隽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亲了陈颂一下,声音轻轻的,笑意压不住。
“这么喜欢啊,”他咬着他的耳朵,“哥哥。”
陈颂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耳边薅走。
“别叫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拽了拽他的胸链,“缓一会儿,你扭得太烧了。”
谭少隽“啧”了一声:“不可以这样啊,你一会儿必须赔给我双倍。没想到你这么吃这套。”
他觉得陈颂太好玩了,又试着叫了一声:“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