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隽气得还在掐他脖子:“那是我的,你赔我!”
陈颂笑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护着自己手里的蛋筒:“好好好,我赔我赔,你别抢我的。”
最后还是陈颂又去买了柠檬和薄荷巧克力的赔给他,谭少隽接过来瞪了他一眼,这回知道护食了,也不说话,自己捧着慢慢享受。
陈颂看他美滋滋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戳了戳他的手,谭少隽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才勉强和他握在一起。
陈颂把那只手举起来,在手背上轻轻亲了几下,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一脸磕到的样子。
谭少隽笑骂他一句:“显眼包。”
他们沿海岸找了家音乐餐吧,就建在沙滩上,他们选了外面的遮阳伞躺椅座位,脚下是软软的沙子。
海风一阵一阵吹过来,身后屋子里飘来音乐声,谭少隽点了简餐,随便吃一点。
吃完饭犯困,他们就暖洋洋地躺在伞下喝饮料。旁边有人在打沙滩排球,有人在堆沙堡,有小孩跑来跑去,尖叫声混在海浪里。
谭少隽懒洋洋地摸出支烟,叼在嘴里,摸了几下没摸到打火机。
“在我这儿。”陈颂从兜里掏出来,侧过身凑到谭少隽面前,给他点火。
陈颂举着打火机等着,谭少隽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轻轻捏住陈颂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啧,这张脸都看八年了,还是觉得帅。”
谭少隽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垂着眼,就着他的手低下头,把烟凑近了火苗。
陈颂愣住了。谭少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抿着,表情淡漠又专注,那根烟被他含在唇间,火星明灭。
“我们…在一起八年了?”
谭少隽笑了一声,烟雾被风吹散:“嗯,算上最开始认识,大概快十年了。哪想到十年了还能卿卿我我,腻歪不够。”
谭少隽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陈颂轻声说,“就是觉得,我上辈子可能烧了高香。”
谭少隽笑了,伸手揉了揉陈颂的头发:“要这么说,我肯定也烧了。”
两个快一米九的帅哥往这儿一躺,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搭讪。
是两个学生模样的Omega,笑得甜甜的,问能不能一起玩沙滩排球。谭少隽懒洋洋地说不玩,陈颂也摇头说谢谢。Omega们失望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Alpha,肌肉练得不错,问他们是不是明星,要不要一起去玩牌。谭少隽没理他,陈颂拒绝了,那人站了一会儿,讪讪地走了。
谭少隽侧过身,把帽子盖脸上:“烦,我就想晒会儿太阳。”
陈颂笑道:“烦什么,证明你魅力大。”
谭少隽从帽子里抬头,斜了他一眼:“你不也被搭讪了,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那不一样,”陈颂认真地说,“他们看我是看我,看你是对你图谋不轨。”
谭少隽笑道:“你有病吧,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想睡我。”
“难道不是吗?他们看你的眼神都不清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真有病。”
谭少隽抬脚就踹他,陈颂躲开,拍拍身上的沙子:“走吧,别让他们烦你。我看到好几个举着手机拍我们的。”
“没事拍去吧,我懒得动了。”
“那我背你。”
陈颂拍了拍自己,谭少隽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过了大下午,太阳已经往下走了,陈颂把他背起来往海边走,浪花一下一下涌过来,没过脚踝,又退回去。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海鸥在天上叫着飞来飞去,谭少隽幸福地趴在陈颂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陈颂。”
“嗯?”
“你知道我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