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千次。
李君临再次弹出一颗葡萄,这一次,打在了她的手肘处。
“发力点不对,用腰腹带动大臂,再传导至手腕,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几遍?”
他嘴上毫不留情,眼神却始终注视著萧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当次数累积到七千次。
萧雅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每一次拔剑,手臂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虎口早已磨破,渗出的血跡染红了剑柄。
她感觉自己握著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摇摇欲坠,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眼泪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只想把剑一扔,放声大哭。
就在她身体一晃,即將摔倒的那个瞬间。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的身前。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她柔软的纤腰,將她即將倾倒的身体揽入怀中。
萧雅本能地想向后依靠,鼻尖縈绕的,全是师父身上那股好闻的、带著淡淡酒香的男子气息。
可李君临却没让她如愿。
他坏笑著,在她通红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想偷懒?”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
“哭可是没用的。”
“除非……”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惹得萧雅心慌意乱,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
李君临嘴上虽然严厉,动作却很诚实。
他抓过萧雅那只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腕。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宽大的掌心,顺著两人的接触点,缓缓推入她的经脉。
那股暖流霸道而温柔,所过之处,酸痛与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李君临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捏过她紧绷的手臂肌肉。
“我这叫推拿活血,帮你疏通筋骨,別想歪了。”
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过少女娇嫩的皮肤。
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萧雅的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带著鼻音的哼声。
“师父……轻点……痒……”
李君g临动作一顿,然后轻笑一声。
“忍著。”
短暂的休息过后,训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