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排。”
“更不会,再回那个牢笼。”
茶亭里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萧崇身后的那名佝僂老者,藏冥,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那只枯瘦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股阴冷的杀机,锁定在了萧瑟的身上。
藏冥的动作,就是萧崇的態度。
谈不拢,那就用强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茶亭入口处响起。
“呦,这儿挺热闹啊。”
李君临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著萧雅的后领,像是拎著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直接走了进来。
萧雅嘴里还叼著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含糊不清地抗议著。
“师父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那些如同雕像般的黑衣护卫,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们甚至没看清李君临是怎么进来的。
李君临无视了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护卫,径直走到桌边。
他把萧雅往旁边的空位上一放,然后自己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了萧瑟的身边。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然后將茶杯推到了白王萧崇的面前。
茶水因为他的动作,漾出了些许,在桌上留下一道水渍。
“二皇子,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君林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閒聊。
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在场所有的黑衣护卫,包括那名按著刀柄的藏冥,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从天而降。
那压力不像山岳,却比山岳更沉重。
他们握著刀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白王萧崇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
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可怕。
哪怕是那位被誉为北离定海神针的国师,齐天尘,也远远不及。
萧崇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成了拳头。
李君临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又淡淡地开了口。
“你的眼睛,我能治。”
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萧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