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我要让他走不出青州地界。”
“我要让雪月城,为他们的大弟子,举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
官道旁,一座孤零零的茶铺。
几缕炊烟在风中摇摇欲坠。
唐莲勒住韁绳,翻身下马。
马需要喝水,他也需要片刻的喘息。
茶铺老板是个乾瘦的老头,脸上堆著殷勤的笑,端上一碗浑浊的茶水。
“客官,赶路辛苦了,喝碗茶解解乏吧。”
唐莲端起茶碗,碗沿粗糙,割得手指有些疼。
他看著碗中那几片上下沉浮的茶叶,鼻尖轻轻嗅了嗅。
没有毒。
甚至连蒙汗药的味道都没有。
但唐莲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放下茶碗,目光扫过茶铺里另外两桌客人。
一桌是三个挑著货担的行脚商,正在大声划拳。
另一桌是一个独臂的刀客,低头擦拭著他那把环首刀。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茶,不喝了。”
唐莲站起身,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扔在桌上。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
那三个行脚商的划拳声,戛然而止。
那个独臂刀客擦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暴起!
三支淬毒的袖箭,从行脚商的扁担里射出,封死了唐莲所有的退路。
那名独臂刀客更是身形如电,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匹练,直劈唐莲的后心!
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是暗河的杀手。
唐莲甚至没有回头。
他右手五指张开,再猛地一握。
“爆!”
咻!咻!咻!
三枚早已埋入地下的透骨钉,从那三名行脚商的脚底破土而出,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脚踝。
三人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射出的袖箭也失了准头。
与此同时,唐莲身体后仰,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铁板桥姿势,堪堪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