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是属狗的啊?”
李君临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下嘴可真没留情。
萧雅鬆开口,看著那个留在李君临脖颈大动脉处,鲜红显眼的草莓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抬起下巴,像个宣誓主权的小老虎,恶狠狠地说道。
“盖个章。”
“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这就证据!”
李君临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痛处,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
“行行行,都听你的。”
他在水中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即运转內力。
轰!
一股纯阳真气爆发而出,原本湿漉漉的衣物和头髮,在转瞬间就被蒸乾。
李君临一把將萧雅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听雨轩,径直向著臥房走去。
“今晚,就先收点利息。”
这一夜,並没有突破最后的那层防线。
但两人相拥而眠,肢体纠缠,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个遍,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萧雅像个八爪鱼一样掛在李君临身上,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李君临睁开眼,看著还在怀里流口水的萧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睡相还真是不敢恭维。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李君临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把萧雅的手臂拿开,翻身下床。
他隨手披上一件外袍,衣领敞开著,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还有脖子上那个显眼无比的牙印。
拉开房门。
门口站著的,不是公主府的管家,而是一个身穿大红蟒袍,手持拂尘,面白无须的老太监。
这人李君临有点印象,好像是皇宫里的大伴,也就是太监总管,地位比瑾宣只低那么一点点。
那老太监原本正端著架子,一看门开了,刚要宣读口諭。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李君临。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君临脖子上那个曖昧至极的红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