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本册子,狠狠地砸在了萧羽的脸上!
“逆子!”
“啪!”
册子不算重,但那份力道,却像是狠狠地一记耳光。
萧羽被砸得一个趔趄,头上的金冠都歪了。
那本黑色的册子掉在地上,摔得散了开来。
无数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帐目纸张,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
离得近的几位大臣,低头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著,赤王府在过去几年里,与暗河之间的每一笔交易。
从购买情报,到僱佣杀手,再到……用大量的金银和军械,换取一种名为“神之血”的禁药!
铁证如山!
萧羽看著散落一地的帐本,整个人都瘫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君临,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前,抱著明德帝的腿,嚎啕大哭。
“父皇!冤枉啊!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是这个李君临!是他偽造了帐本,想要构陷儿臣啊!”
明德帝低头看著自己这个曾经最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这般丑態百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化作了冰冷的失望。
他闭上了眼,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够了。”
他没有下令將萧羽拖出去斩了,终究还是念及了那份血脉亲情。
“传朕旨意。”
“赤王萧羽,勾连江湖匪类,构陷忠良,德不配位。”
“即日起,禁足於赤王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削其三州兵权,收归兵部!”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对於一个志在夺嫡的皇子来说,削去兵权,无异於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
“不……父皇!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想再求。
两名身形高大的禁军侍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將他从地上架了起来,向殿外拖去。
就在萧羽被拖著经过李君临身边时。
李君临的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这,只是个开始。”
萧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扭过头,死死地盯著李君临,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