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人敢与你永安王府,有半分瓜葛!”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萧羽的这番话,几乎是宣判了萧瑟的死刑。
就在这时。
楼上的包厢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嗑开花生壳的“咔吧”声。
李君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懒腰。
他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懒散笑容。
他走到主桌旁,拿起桌上一壶没开封的“烧刀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对面那个状若疯魔的萧羽。
“谁说我家大舅哥,没人撑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比人多?”
“还是……比人强?”
李君临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巨响,从所有人头顶传来。
千金台那由名贵木材搭建的穹顶,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木屑纷飞,尘土四溅。
紧接著,一道浩荡的紫色气流,如同天河倒灌,从那破开的窟窿中倾泻而下!
伴隨著那紫色气流的,还有漫天飞舞的,粉红色的桃花花瓣。
馥郁的桃花香气,瞬间压过了满堂的酒菜香,也压过了那“醉生梦死”的甜腻毒香。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
两道身影,在那漫天紫气与桃花雨中,飘然落下。
左边一人,身穿青色道袍,手持一柄古朴长剑,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宛若謫仙。
右边一人,白衣胜雪,身形高挑,脸上戴著一张银色的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只看那身段,便知是一位绝代佳人。
两人落地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剑意,如同潮水般,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那剑意,一道温和浩然,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却又蕴含著生生不息的大道至理。
另一道,则酷烈冰寒,如铁马冰河,千里冰封,仅仅是逸散出的气息,就让整个千金台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扑通!”
“扑通!”
大厅之內,那些武道修为稍弱的官员和侍卫,竟承受不住这股剑意的威压,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是……是……”
一名见多识广的老將军,指著那名青衫道人,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青城山……道剑仙,赵玉真!”
他话音未落,另一边,雷无桀已经激动得跳了起来,指著那名白衣女子,语无伦次地大喊。
“师父!是师父!雪月剑仙,李寒衣!”
道剑仙!
雪月剑仙!
当世唯五的剑仙,竟然一下子来了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