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他脸上的哀求与恐惧,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歇斯底里的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
他低著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好……好啊……”
“你们都逼我……是你们逼我的!”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怨毒而扭曲变形。
他从自己那华贵的蟒袍內衬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无数诡异血色符文的扁平药瓶。
那药瓶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了几分。
“殿下!不可!”
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黑衣谋士龙邪,在看到那个药瓶的瞬间,脸色大变。
他猛地扑了上来,想要抢夺那个药瓶。
“殿下!此物乃是禁忌!一旦动用,便再无回头路了啊!”
“滚开!”
萧羽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半分劝阻。
他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龙邪的胸口,將这个对他忠心耿耿的谋士,踢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別想得到!”
萧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没有半分犹豫。
他张开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饱含著他全身精血的鲜血,被他尽数喷在了那个黑色的药瓶之上。
那诡异的药瓶,在接触到精血的瞬间,上面的血色符文猛然亮起,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
下一刻。
“咔嚓!”
药瓶的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痕,然后,轰然碎裂!
没有爆炸。
只有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如同墨汁般的绿色毒雾,自那破碎的瓶中,喷涌而出!
那毒雾扩散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眨眼,便將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全部笼罩其中。
毒雾所过之处,无论是地上的碎石,还是那辆华贵的马车,都发出了“嗤嗤”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消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毒雾瀰漫开来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