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两支最顶尖的王牌军队,如同两只巨大的钢铁巨钳,將那十万攻城的东瀛大军,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战场之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敌军阵前,一直稳坐中军的浊清公公,看著那面“萧”字大旗,脸上浮现出不屑的冷笑。
“琅琊王军?萧若风的威名,还嚇不住咱家。”
他乾枯的手掌猛地一拍身下的座椅,一股晦涩而阴毒的气息自体內轰然爆发。
“虚怀功!”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竟是打算亲自出手,去会一会那位传说中的小王爷。
而他身旁的瑾宣大监,在看到叶啸鹰与萧凌尘同时出现的那一刻,便已心生退意。
他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试图混入乱军之中逃跑。
可他刚一转身,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將他头上的髮髻斩断。
一个身著锦衣,手持长剑的年轻皇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二皇子,萧崇。
虽然他的眼睛才刚刚恢復光明,尚不能完全適应,但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个抱著长剑,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
怒剑仙,顏战天。
“瑾宣公公,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崇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藏著刺骨的冰寒。
萧凌尘策马衝杀,一路杀到了天启城的护城河边。
他勒住战马,抬起头,看向城墙之上那道同样看著他的身影。
他对著城头的萧瑟,在万军之中,遥遥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萧瑟看著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假笑,终於融化了。
他也对著萧凌尘,微微点了点头。
无需言语。
多年的隔阂与猜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兄弟,终究是兄弟。
战场另一侧。
叶啸鹰杀到兴起,竟嫌弃战马碍事,直接弃马步战。
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在敌军阵中横衝直撞。
他甚至没再用刀,只是挥舞著一双铁拳。
每一拳挥出,都带著千钧之力,真气纵横。
被他拳风扫中的东瀛武士,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地倒飞出去。
他一个人,便是一台效率最高的战场绞肉机。
东瀛大军的阵前,那名指挥作战的东瀛將领,看著自己的军队被两面夹击,伤亡惨重,大势已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对著身边仅剩的亲卫,用东瀛话下达了最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