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一蓝两色光芒,自他掌心亮起。
双全手!
“你……你要干什么!”
浊清惊恐地发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了自己的全身。
李君临没有回答他。
他的五指,轻轻地,按了下去。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自浊清的口中发出。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灵魂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当年琅琊王案的种种细节。
他如何与赤王勾结,如何暗中联繫东瀛。
所有骯脏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信息流,被李君临尽数读取。
在记忆被抽取的过程中,浊清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乾瘪下去。
他的精气神,他的魂魄,都被这一招霸道的神通,彻底榨乾。
当李君临收回手掌时。
浊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李君临像是丟垃圾一样,隨手一挥。
那具乾尸,便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萧凌尘的马前。
“你的仇,我帮你报了一半。”
萧凌尘看了一眼那具死状悽惨的乾尸,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战场的另一边。
瑾宣大监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
在萧崇和怒剑仙顏战天的联手围攻之下,他早已是强弩之末。
“虚空棉掌!”
瑾宣发出不甘的怒吼,双掌拍出,试图用这最后的杀招,逼退两人。
可顏战天的剑,更快,更怒。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瑾宣的右臂,齐肩而断。
“啊!”
瑾宣发出一声惨叫,踉蹌后退。
萧崇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虽然武功远不如瑾宣,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手中的长剑,承载著他这些年所有的隱忍与屈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剑刺出。
“噗嗤!”
长剑精准地刺入了瑾宣丹田气海的位置。
瑾宣毕生的修为,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泄了个一乾二净。
他瘫倒在地,像一条死狗。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