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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美女姜宁(第2页)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挖空心思强迫的我,我自始至终都是被迫的,都是无奈的,都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当然更会找各种理由来为自己的无耻行为进行开脱,“我一个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竟然沦落到了去当刘莺莺那种烂人的地步,徐世林这个狗东西就是最大的凶手,也是唯一的凶手。”

“他这个人忒下流了,”她偶然也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装模作样地骂两句,“忒不要脸了,也忒有心机了……”

“可是,说句跑不了的实话,除了他这家伙之外,在北埠我还能找到什么样的男人呢?”有时候她又会这样想,显然这又是一种高难度的动作了,所以她操作起来还是非常消耗脑力和体力的,“俺家里偏偏又是那个破烂样子,让谁看了都不能入人眼,都会看不起的。俺家哪怕是能有农村一般家庭那样的经济条件也行啊,平常我的心又不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至少会比现在要更有原则一点,也更能坚持住不让他顺利得手,或者说我手里的筹码能更值钱一些。”

“唉,老天呀,你真是忒能欺负人了,你真是忒不公平了。”她有时又会像个东施效颦的小小窦娥一样胡乱地感叹道,而不懂得再辩证地看待和分析一下自己的看法,“除了那个我哪眼看见哪眼烦的烂家之外,偏偏我的腿又是这个样子,我哪怕有一双正常人的好腿也行啊,要是那样的话,至少我可以去干点体力活,去出力挣点钱啊。唉,其实我干点什么都比和他这个养汉头生的混蛋偷着好要强上一百倍啊……”

屈指算来,她踏上他的贼船差不多快一年了。

她是没看过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著《复活》的,自然不知道书中男主人公聂赫留朵夫是如何引诱他姑妈家的养女兼女仆玛丝洛娃的,但是想来那其中的情节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毕竟太阳底下原无新事嘛。像这种烂事除了在当事人的内心能够留下永难磨灭且历久弥新的印象和回忆之外,恐怕对于任何外人来说都不过是一桩仅仅能被当成茶余饭后廉价谈资的普通风流韵事罢了。当然,若要能有足够的资格成为那种有趣的谈资,这还得是在事情败露之后不长的时间里,也就是在约定俗成的保鲜期内才行,而且这些所谓的外人还得是对这些事情略感兴趣才行。想想北埠之大以及天下之大,男女苟且之事数不胜数,她和他之间的那点破事自然也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谁稀罕在意她这个外来妹,还有那个她的他?说穿了也就是桂芹一个人罢了,偏偏她又不知道这个事。不知道当然好了,免得惹出是非,坏了她的好事。

桂芹当然是看过《复活》的,而且也看过著名的《红与黑》,特别是对于年轻、俊俏、聪明、敏感的于连和瑞那夫人、玛特尔小姐之间的感情纠葛和肌体关系的描写极其熟悉,甚至都到了能够粗略背诵的程度。不过令人感到遗憾和悲哀的却是,她在醉心于欣赏小说朴实简洁的情节描写和令人击节赞叹的心里描写,沉迷于细细地感受小说极强的思想性和深邃的艺术性的同时,却并未能及时地发现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这件苟且之事。

一个是她的丈夫,她的法定男人,曾经于她有大恩的人,一个是她的小老乡,自打她与其认识之后就一直有恩于对方的人,这两个人竟然恬不知耻地匪夷所思地搞在一起了,如果她要是知晓此事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过侥幸的是,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都还是风平浪静和相安无事的,除了那一对狗男女之间可以想象得到的时不早晚就会掀起的那种龌龊不堪的下流污秽的风风浪浪之外。出轨的人和其情人之间,历来也不是顺顺利利或者一切都好的,恐怕连傻子都能知道这个情况,连疯子都能原谅这种情况。

现在,出于防控非典疫情的迫切需要,基本上北埠市各个封闭的小区都已经按照上级要求实行严格的出入管制了,小区所有的居民必须凭卡进出,来访者也需认真登记才能进入。这就给姜宁进出桂芹的家里和世林幽会带来了非常实际的困难,狗男女也有自己的需求。本来桂芹打算也给姜宁办一张出入卡的,但是当时世林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提出别给她办了,说是非典期间还是少来往的好。桂芹一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毕竟还是安全最重要,于是就没再提这事。

世林之所以不让桂芹给姜宁办出入卡,主要是出于想麻痹桂芹的心理,因为他觉得如此一来,桂芹自然就不会想到姜宁会在非典期间到家里来了,这就给他和姜宁在家里**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据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他这个把那股后天硬学来的狡猾劲用错地方的家伙多少也知道这个情理。当然了,这个令他自己都佩服不已的理由是他事后才想起来的,以他那个猪脑子当时是断然想不到这个层面的,他只是因为心虚才会本能地阻止桂芹的举动的。浪人自然是多心的,但与此同时浪人还会害怕呢,虽然这种害怕的感觉还天然地离不开胆大包天的意味。色和酒一样,都能壮怂人胆,反正谁用谁知道。

此事他既然陷进去了,一时半会是拔不出来的。

除了费尽心机地在家里偷偷地幽会之外,他们两个还在康桥培训学校姜宁住的房间里见过几回面,只不过次数很有限,时间也很短,基本上没怎么过瘾。向来苟且之事怎么可能来得那么从容不迫和风轻云淡?这又不是在西湖边溜达着玩看风景。本来培训学校是一个很不错的幽会地点,特别是晚上没有学生来上课时更是如此,但是学校门口那个看大门的王老头却一直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他总是要到晚上十点多之后才上床睡觉,所以世林想来这里找姜宁也不是多方便。他偷偷来过的为数不多的那几回,都是趁王老头睡着之后,悄悄开门进来的,像个十足的小偷。他每次到这里来都感觉风险太高,也太辛苦,因为一旦被王老头逮住了就很难脱身,而且也很难解释。那个王老头既没脑子又特别爱管闲事,最要命的是他还非常的倔强,对于越是弄不明白的事情他越要咋咋呼呼地去弄明白,以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好奇心。

每次一想到这个可恶的王老头,世林就在心里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怕引起桂芹的怀疑,他早就建议她换掉王老头了。其实他恨王老头并不是因为王老头看门碍着他**了,看门原本就是人家的职责,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而是因为王老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正是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非常没有分寸话彻底惹恼了他。

有一回他因为有事去培训学校找桂芹,恰好桂芹在一个班级里和带课老师一起开家长会,而姜宁也在接待处解答一帮家长的咨询,于是他便礼贤下士地和王老头闲聊了一会。当时他们两人聊的什么内容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王老头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话,却让他心里猛然一惊,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头腐烂的野生牦牛一般。

“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事看不透啊?”王老头当时手里捏着半截烟头,抬头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叹了一口气后颇为艺术地自言自语道,“我还有什么事弄不明白呀?”

世林心里又一哆嗦。

“哼,别管什么,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王老头又道,就像个隐居在闹市区的老神仙一般。

世林听了王老头的话后并没有言语,而是愣在那里幽幽地想了半天,如同在等肚子里的大便往下水道口慢慢蠕动一般。

“这个讨厌的王老头说这话,没头没尾冒冒失失的,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呢?”他心里七上八下地暗自思忖着,尽量表现得不漏声色和安稳如常,免得自己先乱了阵脚,“要说他是有意的吧,可他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农村小老头,也没有什么特别机智过人的地方嘛。要说他是无意的吧,可他这话却怎么听着都像是在提醒和警告我,因为他平时从来都不这样说话。”

“难道说他已经发现我和姜宁之间的丑事了?”接着他又不无心惊地想着,并且越想心里越没底,“就算是他偶然发现了这事,如果他要是聪明的话,就不该逞能在我面前提这个事啊。因为一般来讲,像这种情况,他背地里在别人跟前怎么说都行,可就是不该在我面前当这个小胜人蛋,因为这可是做人的大忌啊,要是把我给惹急眼了,搞不好我真会弄死他。就像有很多小偷进别人的家偷东西,原来并没打算杀人的,结果被主人发现后死死地缠住不放,那就只好起杀心了。另外,他要是真聪明的话,即使在背地里也不应该说啊,因为这事无论搁谁身上,只要是听到他这么念叨了,绝对都会忌恨他一辈子的。他这种人要是当大臣的话,早晚都会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而被皇上给弄死的。”

“这个※※※死老头子,”他在心里使劲痛骂道,一时间小白脸都给气绿了,喘口气都觉得十分费劲了,“要说闭上嘴不说吧,他还净想谝那个熊能,要说说吧,他还不痛痛快快地把话说清楚,真是可恶透顶了。他要真是好心好意,哪怕是粗粗拉拉地直接提醒我一下也好呀,也不枉我和桂芹平时对他的一番好。可惜他在这里阴风阳气地说偏说弯,明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糊涂蛋,还净充自以为是的明白人,真是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可恶至极,死有余辜!”

他忐忑不安地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王老头那副自以为高深莫测、神出鬼没,实则粗鄙不堪、不伦不类、不死不活的小聪明嘴脸,心头不禁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来,恨不能一脚踢死眼前这头不知死活的老驴。他以为人家是不知死活的不懂人情世故的老驴,人家还以为自己是条世间难得的忠犬呢,大约也是互相看不顺眼吧。

“要么是真正的傻子,傻得可爱也行啊,”他想了好久,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倒腾多少遍而不自觉,简直像魔怔了一样,“要么是真正的智者,看透而不说也行啊,最恨他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的下流货色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说话吞吞吐吐,神神秘秘的!”

打那之后,他再也没去培训学校找过姜宁,再也没拿正眼瞧过那个不识窍的王老头。他一直都正义凛然地觉得,即使自己再卑鄙、再无耻、再下流,也比那个恬不知耻的自以为是的老东西强一万倍,因为至少他是个真小人,而对方却连个伪君子都算不上。他没想到他这辈子还会和王老头这种烂人暗暗地生这个窝囊气,真是郁闷死了。

另外,就算没有这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王老头在那里有意无意地恶心他,他也不打算再把培训学校当成幽会地点之一了,因为他觉得本来和姜宁见面厮混是一件很销魂也很潇洒的事情,结果每次都搞得他像个盗墓的蟊贼一样,不能尽兴地玩个够,那这样的事还有什么意思和价值呢?为了这事,他曾经有好几回都忍不住想要建议桂芹,干脆让姜宁晚上兼看大门得了,这样还能节省一点开支,只是这话他一直都没说出口。想来这事如果没有过硬的理由,恐怕桂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所以他也就索性没说出口。还有一条,他还担心万一不这不那地突然把王老头给辞了,说不定这个老家伙真会把他知道的事告诉桂芹,要是那样的话一切可就完了。而从王老头当时说那句话时的样子来看,这个老东西应该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老而不死是为贼,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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