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它,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尺寸依然大得惊人——那根茎的粗度,简直像一个成年男性的手腕!
长度更是夸张,垂落在那对大得不成比例的睾丸旁,竟然几乎要触及大腿根部!
那对睾丸……杨丽萍根本无法形容那对睾丸的大小。它们沉甸甸地悬挂着,像两个饱满的鹅蛋,充满了视觉上的、近乎畸形的冲击力。
“这是我生的孩子?这是我每天看着他长大的儿子?”杨丽萍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尖叫。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简直就像是某种……某种怪物!
作为一个母亲,她曾经见过儿子婴儿时的模样,也偶尔瞥见过他青春期发育的身体。
但眼前的这个……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她对“人类生殖器”这个概念的认知范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竟然在偷看自己儿子的……她竟然在盯着那张照片,无法移开视线!
那照片上的皮肤纹理,那根部浓密的毛发,还有那……那巨大的龟头……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它充血勃起时,会是怎样一个恐怖的、撑破天际的景象。
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拖入成人世界的、狼狈的羞耻。
那个她以为还是个孩子、还在为长不高而哭泣的儿子,竟然拥有着这样一件……
“武器”。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抱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前,不断地闪回着那张照片——那个巨大得不真实的器官,静静地蛰伏在儿子瘦弱的大腿之间。
手机里的诊断书和照片,成了扎在杨丽萍心头的一根刺。
她没有质问吕昊。
面对那个拥有着“怪物”般身体的儿子,她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畏惧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但她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好奇与恐慌,一种混合了探究与某种隐秘冲动的欲望,驱使她做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决定——跟踪。
她像个蹩脚的侦探,远远缀在吕昊身后。
看着那个曾经瘦弱矮小的背影,如今走起路来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雄赳赳的气势,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这里,就是那个“巢穴”。
杨丽萍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压抑的欢爱声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屏住呼吸,借着门框与门板之间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杨丽萍的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冷。
出租屋昏暗的光线下,她的儿子,吕昊,正赤裸着上身,像一头被释放的幼兽,死死地压在静姨的身上。
但让杨丽萍瞳孔骤缩的,不是他们的赤裸,而是吕昊的动作。
他的双手正贪婪地、用力地揉捏着周婉瑜那对宽厚肥硕的臀部,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和狂热的神情,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好大……好肥……静姨,你的屁股真性感……我喜欢……”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对成熟女性肉体的迷恋与占有欲。
而周婉瑜,那个平日里看起来端庄知性的女人,此刻正张开双腿,迎合着吕昊的每一次冲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沉溺于肉欲的潮红与满足。
“小昊……用力……静姨是你的……”周婉瑜的呻吟声浪得让杨丽萍感到陌生。
然而,最致命的一击还在后面。
吕昊似乎对那对肥硕的臀部迷恋到了极点,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丰腴的肉浪之间,用力地吸吮着,双手则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让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嵌入其中。
就在他冲刺到最激烈、最忘我的那一刻,他猛然抬起头,看着身下被他征服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原始占有欲的嘶吼:
“妈妈……!”
那一声“妈妈”,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一种被宠溺、被接纳的极致满足感,清晰地穿透门缝,砸在了杨丽萍的耳膜上。
杨丽萍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愤怒!
那是滔天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