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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她知道，她为吕昊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市第一人民医院，这座救死扶伤的圣殿，在静姨的操纵和吕昊的征服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熟女的围猎场。

征服她们的，不仅仅是吕昊那超越常理的生理优势，更是一种将她们数十年建立的社会人格彻底碾碎的暴力美学。

当激情退去，留在她们心中的，是一种混合了自我厌恶、身份崩塌和堕落快感的复杂情绪———那是极致的羞耻。

白天，她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护士长、领导。她们受人尊敬，言出法随，是社会的精英，是成熟女性的典范。

但夜晚，当她们跪在吕昊面前，张开嘴含住那巨大狰狞的肉棒时，当她们撅起那引以为傲的巨臀，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她们撕裂的撞击时，她们所有的社会身份，都在那一刻，碎裂成渣。

白天，在医院的公开场合，她们必须维持着这副端庄的外表。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件端庄的白大褂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正夹着一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那件挺括的白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正挂着一个羞耻的乳环。

这种“所有人都被我蒙在鼓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下流”的隐秘感，让她们在开会、查房、签字时，都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兴奋。

从审查到沉沦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平静，在一个周二的上午，被一辆低调的黑色公务车打破。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市委纪委书记，张薇同志。

张书记以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着称，尤其痛恨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此次突袭检查，旨在整顿市直机关的作风问题。

按照惯例，院领导应在正门列队迎接。

但此刻，院长李婉茹却不在岗位上。她人在哪里？

一个多小时前，吕昊刚刚在这里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征伐”。

李婉茹作为医院后宫之首，承受了最猛烈的冲击。

她那身端庄的院长白大褂下，丝绸内衣被揉得皱巴巴，双腿间还残留着那种空虚与满足交织的酸胀感。

当她接到门卫紧急电话时，她甚至来不及彻底清理自己。

虽然她与纪委张书记是要好的闺蜜，但她仍慌乱地提上那条细带丁字裤，套上白大褂，踩着那双为了取悦吕昊而特意换上的、鞋跟极细极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连滚带爬地冲向现场。

李婉茹气喘吁吁地赶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慌乱而急促的“哒哒”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书记……对不起……我……我刚才在……处理一点紧急的……内部事务……”李婉茹强作镇定，但额角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慌张。

张书记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张书记的目光，落在了李婉茹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其性感的细高跟鞋，尖头，漆皮，鞋跟细得危险，这不是医院领导该穿的制式皮鞋，这分明是……夜店女郎才会穿的款式。

再往上，那双丝袜，在白大褂的下摆间若隐若现。

那不是普通的医用肉色连裤袜，而是一种带有暗纹、质地看起来极为丝滑甚至有些淫靡的黑色丝袜，袜口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张书记的眼神微微一凝。

作为一个同样在男性主导的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女性，她对这种“女性化”的装扮，有着一种本能的警惕和……压抑的向往。

她穿了一辈子的平底鞋和宽大的职业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她从未公开穿过丝袜。

但在看到李婉茹脚上那双鞋和那截丝袜时，她的心底，竟莫名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那是一种对“女性魅力”的、被长久压抑后的本能渴望。

孤注一掷的诱惑：李院长的“秘密汇报”李婉茹敏锐地捕捉到了张书记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她本已紧张到了极点，但此刻，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张书记在嫉妒？不，是向往。她向往这种打扮，向往这种被禁忌包裹的“风尘味”。

“薇薇，”李婉茹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步，脸上那种慌张的神情，瞬间转变为一种只有女人才懂的、暧昧的神秘感，“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觉得我这身打扮，有伤风化，对吗？”

张书记眉头一皱：“李婉茹，你放肆！”

“不，书记，”李婉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我不是在伤风败俗。我是在……释放天性。您知道吗？有一种力量，能让你忘记所有的身份、地位和烦恼。让你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