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应急灯只剩最深处几盏还亮着,绿幽幽的光晕像鬼火般贴着地面游走,把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拉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母狗背靠着禁书区的最后一排柜子,裙摆早已撩到腰间,双腿分开跨在两侧的矮凳上,逼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边缘还挂着白天被晓晓舌头反复舔舐留下的晶亮口水丝线,穴口一张一合,缓缓吐出祁言残留的精液——浓白黏稠,像被搅拌过的热奶,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在寂静的书架间反复回响,像有人在远处低低喘息。
她没急着自慰,只是微微仰头,鼻尖蹭过身后书脊上积了多年的灰尘,闻到陈旧纸页的霉香、墨汁干涸后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霉味——这味道和她腿间那股腥甜骚香交织在一起,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酒在舌尖碰撞,烧得她逼里媚肉不自觉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黏腻地淌过菊纹,润湿了后庭褶皱。
苏婉就站在三步之外,长裙下摆垂到脚踝,却掩不住她腿根细微的颤抖。
灰色开衫松松垮垮地披着,第一颗扣子已被母狗解开,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内衣,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硬挺成两粒明显的凸点。
她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却仍保持着那副清冷的姿态,声音低而克制:“你……不该在这里做这种事。回去吧。”
母狗没动,只是把腿分得更开,逼口完全朝向苏婉,像在无声地展示。
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断在空中,又滴落。
她伸出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滑进自己逼缝,先在入口打圈,感受媚肉怎么贪婪地吸吮指尖,热烫湿滑,像无数张小嘴在轻吻。
指尖慢慢推进,搅动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低沉的“咕叽……咕叽……”声,在空荡的书架间格外清晰。
“苏老师……”母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鼻音,尾音拖得又长又黏,“母狗没想打扰你……只是……图书馆太安静了……安静得母狗的逼……忍不住流水……你听……是不是很响……咕叽……咕叽……像有人在下面亲嘴……”
苏婉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镜片反射着绿光,遮不住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又停住,长裙下摆扫过地板,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母狗腿间那片狼藉上——肿胀的阴唇、缓缓外溢的白浊、指尖进出时带出的黏丝……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更浓了,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掐住她的呼吸。
母狗没再说话,只是手指抽插得更慢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拉成银丝断在指尖,又滴落。
她另一只手伸到后面,中指沾满逼里的汁液,轻轻按上菊纹,在褶皱上打圈,感受后庭怎么一张一合地回应。
指尖慢慢推进,肠壁热烫柔软地裹住指节,肠液渗出,润滑得指尖滑进更深。
“老师……你看……母狗的双穴……都在流水……逼里是祁言的精液……屁眼里是晓晓的口水……现在……母狗一个人……好空……好想被填满……”她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化成喘息,“老师……你站那么远……闻不到吗……母狗的骚味……是不是飘到你那里了……你的腿……是不是也湿了……”
苏婉呼吸明显乱了。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长裙下摆被挤出细微褶皱,却掩不住腿根那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