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整,全校大会的广播在校园每个角落炸响,刺耳的电流声后是教务主任干巴巴的嗓音:“全体师生请立即前往礼堂参加本学期第一次升旗暨表彰大会……”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宿舍楼道、食堂后厨,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把学生们从周末的倦怠里抽醒。
母狗四人早在七点就潜入礼堂后台储藏室。
储藏室堆满旧横幅、褪色的锦旗和蒙尘的音响设备,空气里混着霉味、橡胶垫的臭气和昨夜残留的精液腥甜——他们昨晚在这里预演过一次,四人把储藏室的每一寸都喷湿了。
母狗此刻赤裸着跪在最里面一张旧课桌上,双膝压在粗糙的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逼口和屁眼完全袒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阴唇肿胀得发紫,像两片被反复撕咬过的熟肉,边缘撕裂的细小伤口渗着淡淡血丝,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缓缓吐出昨夜轮奸残留的浓精,白浊黏稠得像被反复搅拌过的酸奶,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屁股底下,滴在课桌上,又顺着桌沿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坠地,在地板上积成一滩腥甜的镜面。
晓晓跪在她左侧,同样全裸,奶子垂坠着晃荡,乳头硬挺得像两粒深紫色的小石子,被冷空气刺激得又痛又爽。
她的逼和屁眼也被操到外翻,子宫鼓胀得微微隆起,精液还在外溢,滴在地板上,和母狗的混合在一起。
苏婉跪在右侧,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眼镜早已摘掉,镜片上残留着昨夜被喷溅的淫水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逼口粉嫩却已被操得红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祁言站在三人身后,巨屌硬挺挺地翘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暴起,像一根随时会爆炸的滚烫铁杵。
他低声喘息,手指在三人臀缝间轮流抠挖,沾满残精的指尖带出“滋滋”的湿响:“姐姐……老师……晓晓……大会马上开始……全校三千多人……都在外面等着……我们四个……要在台上……全裸被操……让每个人都看到……母畜是怎么被大鸡巴轮奸到喷水失禁的……”
母狗回头,眼神迷离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声音甜腻得发颤:“小言……母狗的逼和屁眼……现在空得发慌……想被你的大鸡巴……先操一轮……热热身……让子宫先灌满你的精液……再上台……让全校看着……母狗被操到喷……”
祁言低吼一声,巨屌对准母狗的逼口,龟头先在阴唇上慢磨,粗烫的肉冠滑动,沾满残精和淫水,带出“滋滋”的黏响,每一次擦过阴蒂,母狗就腰肢一抖,发出甜腻的呜咽。
他腰部缓缓推进,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逼壁被粗暴撑开,层层媚肉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
“啊啊……大鸡巴……又进来了……龟头顶到子宫了……好深……母狗的逼……被小言操满了……”母狗尖叫着弓起腰,奶子晃荡着蹭过课桌,冷硬的木板刺激乳头,又痛又爽。
晓晓爬到母狗身下,仰头含住母狗阴蒂狂吮,舌尖钻进逼缝和巨屌之间的缝隙,舔舐交合处,卷走被挤出的淫水和残精。
苏婉跪在母狗左侧,舌头卷住母狗乳头吮吸,牙齿轻咬拉扯,乳尖被拉长变形,又弹回,带出母狗的尖叫。
她的手指伸进母狗屁眼,三根一起推进,搅动肠壁,和祁言的抽插同步。
祁言狂抽猛送,巨屌在逼里从慢深到快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母狗屁股“啪啪啪”红肿,水声“咕叽咕叽”连成一片,淫水飞溅,溅在晓晓脸上和苏婉奶子上。
母狗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睛失神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滴在课桌上,逼里大股滚烫潮吹喷出,像失禁般喷在晓晓脸上和地板上,持续射击湿透木板;屁眼绞紧手指,肠液喷溅;子宫疯狂抽搐,灵气爆发,烧得她几乎昏厥,高潮持续近一分钟,潮吹喷了六次小股,才渐渐停下。
祁言低吼内射,巨屌深深埋进子宫,马眼大张,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母狗又一阵痉挛和潮吹余韵。
精液多得溢出逼缝,拉成白丝滴在晓晓舌头上,晓晓贪婪舔舐,舌头卷走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