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的台风尾巴刚扫过台湾,空气里还残留着湿咸的海风味,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
苏婉站在别墅玄关,灰色长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修长却微微颤抖的腿线。
她双手抱臂,指尖掐进自己臂肉,指甲陷出浅浅的月牙印,眼镜片后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门口那三道身影上——母狗、晓晓、祁言。
母狗今天穿了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到刚遮住臀缝,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得像两粒暗红的小石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晓晓站在她左侧,粉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下身一条牛仔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逼缝的形状几乎能被布料勾勒出来。
祁言穿得最正常,却也最显眼——白色T恤紧贴胸肌,牛仔裤包裹着那根巨屌的粗长轮廓,走动时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马眼处早已洇湿一小块,雄性腥臭隐隐飘散。
苏婉喉咙发紧。
她看着母狗走近,脚步轻得像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母狗停在她面前,伸手轻轻勾住苏婉的下巴,指尖带着凉意,却烫得苏婉脸颊瞬间烧红。
“老师……”母狗声音低软,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鼻音,“明天我们三个……就要去大学报道了。今晚……是最后一夜……老师不想……再让母狗操一次吗?”
苏婉呼吸一滞,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像被什么卡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你们……明天就要走了……老师……老师舍不得……”
晓晓上前,从左侧抱住苏婉的腰,脸埋进她颈窝,舌尖轻轻舔过她汗湿的锁骨,尝到咸甜的汗味和淡淡的体香:“老师……晓晓也舍不得……今晚……让我们四个……再好好玩一次……让老师记住……我们三个……在你身体里留下的味道……”
祁言从后抱住苏婉,巨屌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粗烫的轮廓清晰地压进臀肉。
他低头咬住苏婉耳垂,声音低哑:“老师……今晚……小言要操烂你的逼和屁眼……射满你的子宫和肠道……让你带着我们的精液……送我们上大学……”
苏婉终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她转过身,双手抱住祁言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嘴。
吻得极深,舌头钻进去搅动,卷走他的唾液和淡淡的烟草味,像在贪婪地吞咽某种即将失去的毒药。
母狗和晓晓一左一右贴上来,四人纠缠成一团,衣服在撕扯声中落地。
母狗跪下,舌头卷住苏婉的乳头狂吮,牙齿轻咬拉扯,乳尖被拉长变形,又弹回,带出苏婉的尖叫。
晓晓从后抱住苏婉,手指钻进她逼缝,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捅进热烫的媚肉,搅动出“咕叽咕叽”的黏响。
祁言巨屌顶进苏婉的逼口,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狂抽猛送,“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玄关回荡。
苏婉哭叫着弓起腰:“啊啊……大鸡巴……又操进来了……老师的逼……要被撑裂了……母狗的舌头……舔奶子好爽……晓晓的手指……抠得老师好深……老师要……要喷了……”
母狗舌头从乳头往下舔,卷过苏婉的小腹,钻到交合处,舌尖舔过巨屌和逼口的结合处,卷走被挤出的淫水和残精。
晓晓手指在苏婉逼里狂搅,拇指碾压阴蒂,快得模糊。
苏婉高潮来得摧枯拉朽——眼睛失神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滴在母狗头发上,逼里大股滚烫潮吹喷出,像失禁般喷在祁言小腹和母狗脸上,持续射击湿透地板;子宫疯狂抽搐,灵气爆发,烧得她几乎昏厥,高潮持续近两分钟,潮吹喷了七次小股,才渐渐停下。
祁言低吼内射,巨屌深深埋进子宫,马眼大张,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苏婉又一阵痉挛和潮吹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