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粗糙黝黑,衬得那只脚更加白皙娇嫩。
这种强烈的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兽与神女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窒息。
“好看吗?”林听问。
“好看……”谢流云喃喃自语,“真好看……”
他低下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凑了过去。
粗硬的胡茬刺在娇嫩的足心。
“嘶——”
林听敏感地缩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朵羞涩合拢的莲花。
“痒……”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颤音。
这一声“痒”,彻底击碎了谢流云最后的理智。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抬起头。
“听听,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舔。”
“我现在告诉你。是。”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脚底。
那一吻,湿热,滚烫,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噬的力度。
林听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呃……”
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埋首在她脚边的男人。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板,此刻正虔诚地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着她的脚趾。
他的舌尖灵活而粗糙,扫过每一个指缝。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视若珍宝的感觉,让林听的脚背绷得笔直,形成了一道极美的弧线。
“谢流云……”
谢流云抬起头。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水光,眼神迷离而狂热。他看着林听绯红的脸颊和迷乱的眼神,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男人的得意。
“听听,你知道吗?”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网上还说,有这种癖好的人,那方面都特别强。”
他猛地用力,将林听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听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滚烫、厚实的怀抱里。
“是不是真的,”谢流云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今晚你自己试试。”
林听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你轻点。”她在他耳边吹气,“明天还要上班呢。”
谢流云低吼一声。
“明天?明天你能下床算我输!”
谢流云把林听抱进卧室时,门“砰”的一声被他一脚踹上,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是温柔的那种扔,而是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