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温存,是疗愈。?现在是刺激,是火。
黑色的缎带,白色的皮肤,粗糙的手掌。
谢流云低下头,虔诚地吻在了她的脚背上。
“好看吗?”林听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
“好看……太好看了……”谢流云喃喃自语,“要命了……”
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听。
“我要……脱了它吗?”
林听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感。
“不行。”
谢流云一愣。
林听伸出脚,黑色的鞋尖抵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碾磨着。
“今晚,”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穿着它。”
“轰——”
谢流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大床。
“那就穿着!”
谢流云整个人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猛地爆发。
他现在比林听矮了整整二十六七厘米,就算林听没穿高跟鞋,他也只到她锁骨的位置。
现在她踩着十厘米细跟,谢流云的头顶勉强能够到她胸口下方一点点。
他仰着头看她,像仰望一座冰冷的雕塑。
林听被他压在床上,却并没有显得狼狈。
针织长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那双依旧傲慢地踩着细高跟的玉足。
谢流云跪坐在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却死死钉在那双脚上,又慢慢、贪婪地向上移动。
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的阴影……
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被针织面料包裹得极为服帖的胸口。
一米六出头的谢流云,此刻看起来像个畸形的、贪婪的胖侏儒。
他五短身材,肩膀却意外地宽,腰腹堆积着厚厚的软肉,脖子几乎不存在,下巴和喉结被一层肉垫托着。
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鼻梁低平,眼距宽,嘴唇厚而颜色深,笑起来时总带着一点憨傻又猥琐的味道。
此刻这张脸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成了紫红色,眼睛里全是血丝和近乎疯狂的迷恋。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轻搭在林听的裙摆边缘。
“可以……脱吗?”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听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谢流云的手指在颤抖。
他抓住裙摆的下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卷。
针织面料柔软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子一点一点离开她的身体,像潮水退去,露出海岸线上最隐秘的礁石。
黑色。
全套黑色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