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对你全部的期望。”
“你,能做到吗?”
一番话,瞬间衝垮了孙连城心中所有的防线。
他这半辈子,因为不肯低头,不肯妥协,受了多少白眼,听了多少冷嘲热讽。
所有人都说他傻,说他笨,说他不识时务。
就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他躲进少年宫,不是真的对宇宙有多大兴趣,他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维护自己那一点点可怜的,不合时宜的清高。
可今天,他所有的“傻”和“笨”,在祁同伟的口中,却变成了最珍贵的品质。
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深刻地理解。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坚持的东西,是有价值的。
士为知己者死。
孙连城的眼眶,红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站得笔直,“祁省长!”
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侷促和不安,“您放心!”
“我孙连城,或许业务不精,或许能力有限,但我这颗心,还是热的!”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我就一定对得起您的这份信任,对得起党和人民的託付!”
“从今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无二话!”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一直没有说话的高育良,脸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儒雅而深邃的笑容。
“呵呵,同伟,你看。”
他指了指祁同伟,又指了指孙连城,眼神里满是笑意。
“外面的人都说,我们汉东现在山头林立,搞小圈子,搞团团伙伙。”
“今天你们两个要是在我这里拜了码头,传了出去,明天田国富和李达康的状子,怕是就要一起递到沙瑞金书记的办公桌上了。”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开玩笑。
但孙连城听了,却是一惊,刚刚激动起来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不少。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態,在政治上是多么的幼稚和衝动。
祁同伟却只是笑了笑,毫不在意。
“老师,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