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邪门儿。
“是你!”另一个从家不知道什么关系的人看到楚灵焰,立刻叫了出来,红着眼睛梗着脖子说:“就是你让人凿开老祖宗的坟墓的,要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便也紧跟着纷纷指责。
“对对,这人懂妖术,肯定是他!”
“妈的,之前都好端端的,偏偏他来了之后就出事了,不是他是谁?”
“从靖宇,你居然勾结这种人来害自家人,你是为了图谋家产吗?”
“……”
从靖宇面色沉冷,在实木桌子上猛地一拍,说:“都给我闭嘴,谁再乱扯一句话,别想着再吃分红!”
这话对于从家人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
此时谢隐楼走进门,身侧还飘着几张破破烂烂的符。
符纸是黑色的,上面用红色的朱砂写了箓文,虽已经因为接触空气变得软烂,但楚灵焰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正经的符,都是黄纸为底。
只有那些勾连幽冥之地亦或者是用来杀戮的邪术,才会用黑底子朱砂来炼制符箓。
倒不是说不好,端看对谁使用。
眼前这位辛氏,显然是无辜受害者。
分明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可符纸却像是被一根绳子吊着似的飘在空中。
谢隐楼虽还没开口说话,但这明显反科学反重力的诡异,让从氏祠堂里面的所有人都一时间仿佛被灌了哑药似的鸦雀无声。
第684章
“坟墓里找到了这个。”
谢隐楼声线冷冽,抬手间,五张符箓无风自起,如被无形之手牵引,依次飘落在祠堂中央那口黑沉棺木之上。
符落,棺起。
下一瞬,被朱砂绳死死缚住的活尸猛然剧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黑绿色粉尘自周身毛孔簌簌飘散。
那一双手臂疯狂撕扯绳索,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竟连骨头变形也毫不停歇,眼看便要挣脱束缚!
百里良脸色微变,当即晃动手中招魂铃。
“叮铃——”
铃音尖锐刺耳,带着重重回响,在空旷的从氏祠堂内层层荡开。
围观的从家众人骇得连退数步,面上血色尽褪。
这具不腐不坏的先祖遗骸,此刻带来的唯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百里良面沉如水,径直走到活尸面前,几乎贴着她奋力伸出的指尖摇动法铃。
阴风骤起,祠内烛火齐齐熄灭,陷入短暂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