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实在太过苛刻。
捐出财产尚可考虑,但要改姓,这简直是要从家自绝于祖宗。
“不可能!“从靖宇的弟弟跳了出来:“从家百年声誉,岂能毁于一旦?还要我们跟一个女人姓,简直荒谬!“
祠堂内顿时吵作一团。年轻一辈大多激烈反对,而几个年长的则沉默不语,似乎在认真思考楚灵焰的建议。
楚灵焰冷眼旁观,不发一语。
他能理解从家人的反应,但这改变不了事实。
谢隐楼却忽然哂笑一声,觉得从家这争执简直莫名其妙。
谢隐楼道:“你们以为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指向辛氏:“怨气已经压制不住了。今夜若不解决,所有人都要死。“
这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那具女尸。只见辛氏周身开始渗出黑气,整个祠堂的温度骤然下降。
几个胆小的从家人已经开始发抖,悄悄往门口挪动。
但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任凭他们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
从靖宇看着这一幕,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从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从家经年累月,家财富可敌国,自然不可能仅凭一人一句话就捐出去。
这不可能,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而且,断子绝孙,听起来未免危言耸听。
他是从家掌权人,更不可能答应改姓这种大逆不道忤逆祖宗的要求。
“楚大师,可还有其他方法?”从靖宇问。
“暂时没有。”楚灵焰摇了摇头,冷漠说道。
倒也有其他方法,比如直接一把火烧了这辛文意,让她投胎不得告状无门,亦或者再替从家迁坟到风水鼎盛的活穴,后施加逆天改命的道法,替从家保住这一身富贵荣华。
可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用残忍无道之法,迫害一个无辜女子,来绵延从家富贵,这本身就是无解之因。
他若是从家人,吃了从家大米,帮一把还得考虑来日若是突破修为瓶颈之时,做的这种丧尽天良之事究竟会不会成为心魔壁障。
如今他也没吃过从家一粒大米,凭什么帮他们?
这种黑心兰妃的事儿,给多少钱都不能干,免得走在上被雷劈!
从靖宇和陈凡对视片刻,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多谢大师指点。”
楚灵焰微微颔首,扫了眼那辛氏,道:“先前我说的法子,是当下唯一破解之法,至于辛文意,我们就带走替她超度了。”
从靖宇当然求之不得,连忙道:“多谢。”
楚灵焰又看了看仍愁眉苦脸的从靖宇,道:“此次化解灾厄,本就是你从家祖上缺德闹出来的,主要解决人不是我,而是这两位百里大师,你把报酬打给他们就好,不必再给我。”
从飞原本还在懵逼状态,闻言,立刻说道:“楚大师,这好像不符合你的规矩啊。”
他好歹也是忠实粉丝,自然清楚直播间卦钱是算命用的,要是楚灵焰出外勤,那是另外的价格。
楚灵焰摇摇头,说:“先前在直播间,你已经付过钱了,不用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