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雪飞:“……”
这都是谁惯出来的臭脾气?
一言不合就开打。
“打不了多久。”伏先生喝了口茶,挺淡定,说:“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够把这栋楼拆了。”楚枭扫了伏先生一眼。
“那你去劝一下。”伏先生说。
“我试试。”楚枭起身,走到窗户边,隔着窗框往外看,顺便一抬手又一转腕,打得缠在一起的沐越和夕照,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外来的重力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招数无法顺利施展,再说也的确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两人索性就互相送了个白眼分开了。
陵雪飞不知道从哪儿薅出来一只算盘,噼里啪啦地在旁边算账。
夕照绷着一张脸,语气很冲,直接对着伏先生问:“这么多天过去了,廷渊的魂魄到底在不在幽冥之地,能不能给个说法啊?”
伏先生说:“在又如何,不在又能如何?幽冥之地是另一个与我们从来没有太多牵扯的界,即便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去那处造次。”
“就是,就算真被你找到了,你还能拆了幽冥之地把他带回来不成?”沐越很嫌弃。
“你就闭嘴吧。”陵雪飞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紧把沐越拉回去捂嘴。
“说这么多屁话做什么。”夕照一点都不客气,说:“如果他真被困在幽冥之地无法回来,我就算把那地方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带出来,伏昼,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子小了,连鬼地都不敢闯了。”
“你对伏先生说话客气点。”沐越听不得有人诋毁伏先生,把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嗑,说:“你想去送死就自己去,别拉其他人下水,你难道不知道,去幽冥之地,修为会被狠狠压制?”
夕照切了一声,满不在意,说:“只能发挥十分之一修为又能怎么样?你打不过说明你实力不行,真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废物?”
“你他丫——”沐越拍案而起。
又被陵雪飞一巴掌拍回去坐着。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楚枭一副很头疼的样子,皱了下眉头说:“年纪都不小了,这么多年都没学会怎么好好说人话是吧?能说事儿就说,说不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个两个的,在这儿装什么喷火龙。”
应逸尘原本就岁月静好地坐在旁边专注喝茶吃瓜,闻言也忍不住一乐,看着楚枭说:“行了,都别说了,你这话听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楚枭:“……”
楚枭不认可,冲应逸尘撒娇说:“是他们起的头,我就是不想他们耽误时间,我脾气超级好,尘哥你对我有误解。”
应逸尘把剥好的一小碟瓜子推到楚枭跟前,训狗似的:“向你赔罪,吃瓜子吧。”
楚枭顿时就被哄好了,美滋滋地啃瓜子仁。
“不跟他们计较,尘尘你也吃。”楚枭又推过去。
其他人被莫名其妙塞了一嘴狗粮。
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楚灵焰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他两个爹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不管在修仙界还是在这里,都有种热恋中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双重buff叠加的产物吧。
气氛一时间被带跑偏了。
夕照也没继续发脾气,或者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而是一屁股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大马横刀的姿态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第696章
“不能确定他的去处,但大概率被滞留在幽冥之地了。”伏先生说:“但幽冥无边无界,往下数便有十八层狱,往宽域来算又无边无际,即便知道他就在幽冥,也没办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你怎么找?”
夕照眼神一凛,没被他形容出来的难度系数击倒,而是盯着伏先生,很执着地问:“那你们是怎么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