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经过上次自己买衣服的店,刚想要进去,可是一想起上次在这花了多这么多的钱,就心疼的收回了腿。
上次最远也就走到这,顾年没有再往前走过。
“小姐。”
顾年走了没两步,后面就有人喊。
顾年人生地不熟的,确信这人不是在喊自己,于是干脆的连头都没有转。
“小姐。”
那人追了上来,拍了拍顾年的肩膀。
顾年一转身,发现这人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们在高府的宴席上见过的。”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写着腼腆。
顾年想了想,原来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自己与他只有一面之缘。
“你叫小姐我以为不是叫我呢。”
顾年想起自己的身份,这人叫子“小姐”未免太过于可疑了些。
“我觉得小姐你的年纪不像是嫁作人妇的样子。”
顾年的心一紧,眼神有些犀利,手也警惕的摸着腰间的短剑。
“你可是要去哪?
我带你去吧,迷路了可就不好了。”
但是那人似乎没有恶意,顾年悄悄的把手伸了回来,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常观南。”
“我观是南阎浮提众生的观南?”
“正是,小姐也对佛经有研究?”
常观南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找到了知己。
“还好,正巧读过,就记住了,你也别叫我小姐了,叫我顾年就好。”
顾年被常观南一口一个小姐叫的难受,干脆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顾年,当真是个好名字。”
常观南和顾年就站在街边,互相夸赞对方的名字。
“我想去你们这里的盐场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顾年正愁找不到盐场,有个本地人自然就好很多。
“盐场?
那都是风吹日晒的地方。”
常观南没想到顾年会去那种地方,自古以来,女子不是去绣坊和口脂坊较多吗。
“嗯,常听闻这里的盐场十分的壮观,有名,我也想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