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叔叔,”江晚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冒昧打扰您。不知道您这两天是否有空?我……我有些关於我父母过去的事情,想当面请教您,电话里说不清楚。”
菲利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隨即爽快地答应了。
“当然可以。为你解惑,是我应该做的。”
“明天下午如何?我知道一家很安静的私人茶室,环境不错,適合谈话,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谢谢叔叔。”
江晚暗暗鬆了口气。
“不必客气,我的孩子。明天见。”
掛断电话,江晚握著手机,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湿润。
也许明天的会面,可能会揭开一些被尘封已久,非常残酷的真相。
但她別无选择。
窗外,夜色渐浓。
江晚站在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不再是被动捲入旋涡的棋子,她要主动去拨开迷雾,寻找答案。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
……
第二天,燕城市人民医院,江正海的病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江正海因为激动而有些潮红的脸上。
胡九针大师刚刚结束了一次长达两小时的针灸治疗。
正慢条斯理地將一根根细长的银针收回他的古朴木盒里。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秦玲和江诚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病床上的江正海。
突然,江正海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嘴唇哆嗦著,努力地张。
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个极其含糊、扭曲,但却依稀能辨別的音节:
“玲……阿……诚……”
虽然模糊不清,但確確实实是人的语言!
不再是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正海!你……你能说话了?!你叫我名字了?!”
秦玲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扑到床边,抓住江正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