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市区茶室的路上。
江晚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即將到来的会面上。
关於亲生父母过往的重重谜团,尤其是那张神秘纸条带来的惊人信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相比之下,江正海那边鸡飞狗跳的闹剧,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根本无暇也懒得去理会。
江晚很快给护工回復了消息。
【知道了,继续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和那个胡大师的接触,有异常再告诉我。】
回復完,她便没再去管。
对於江正海这个父亲,江晚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確实对她不好,自私又偏心。
但无论如何,他是爷爷唯一的亲儿子。
爷爷是那个家里给过她为数不多温暖记忆的人。
看在爷爷的面上……
江晚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既然那个胡大师的治疗似乎真的有点效果,江正海有希望恢復,她也不会去刻意阻拦。
但想要她出钱?门都没有!
秦玲跟了江正海那么多年,当了那么久养尊处优的小三,穿金戴银,江晚才不信她连三百万的私房钱都掏不出来。
现在正是她该拿出真情,掏钱给江正海治病的时候,想把算盘打到她江晚头上?
简直是做梦!
江晚冷笑一声,將江家那些糟心事彻底拋在脑后,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
……
医院病房里,秦玲的如意算盘落空,对著江正海又是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
“正海啊,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態度!”
“我低声下气地求她,她直接就把电话掛了!”
“还说什么没钱!她现在是白家的太太,掌管著那么大公司,会没钱?她就是不想管你!心里根本没有你这个爸爸啊!”
秦玲一边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偷观察江正海的脸色。
江正海刚刚恢復一点说话能力,情绪本来就不稳定。
一听这话,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又发出“嗬嗬”的响声,嘴里含糊地骂:“逆……逆女……白……白眼狼!”
“爸,您別激动!大师说了您不能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