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条吸饱血被取下时,她利落地给江晚的指尖涂上一层墨绿色的药膏,伤口立刻止住了血。
“可以了。”
她收起工具,“毒素已清了大半,再多会伤她元气。”
几位专家赶紧围上前,用仪器检查江晚的情况,。
令人惊讶的是,江晚血液中的毒素指標確实明显下降。
她的心率也变得平稳有力,苍白的脸颊甚至恢復了一丝血色。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专家盯著数据喃喃自语。
此时的江晚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就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揪心的虚弱感。
白景言一直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他走到阿月面前,郑重地说:“谢谢你。”
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的沙哑。
顾沉舟站在一旁,冷哼一声,但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放鬆。
阿月一边擦拭工具一边说:“让她好好睡两天就行了。”
“期间餵些清水,醒来后吃些清淡的流食。”
她收拾好药箱,对顾沉舟轻轻点头:“先生,我先回去了。”
“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顾沉舟说著,看了眼床上安睡的江晚,又对白景言说。
“安保要加强。实在不行,我这边可以调人过来。”
白景言站在床边,目光始终没离开江晚。
他声音低沉:“我知道。”
“哼,你上次也这么说。”
顾沉舟冷哼一声,继续著叮嘱。
另一边,阿月已经提著药箱出去,在走廊上等候。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不知在想著什么。
这时,莫大师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阿月姑娘。”
阿月疑惑地转头。
走廊灯光下,她清秀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