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她轻声说,“您应该知道,她从来没有承认过我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现在才更要去!”
菲利普倾身向前,语气急切,“只要得到她临终前的公开承认,你的身份就真正名正言顺了!这不仅关乎亲情,更关乎你未来的地位!”
他握住江晚的手,声音带著恳切:“晚晚,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你可能永远都无法名正言顺地回到k国了。”
江晚沉默著。
她的心很乱。
一方面,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祖母確实没什么感情。
另一方面,菲利普说得对,这確实是她获得合法身份的最佳时机。
但风险也很大。
k国王室內部势力错综复杂,蛇门虎视眈眈,出国之后,就没有国內这么安全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
她最终说。
这么重大的事情,她肯定要和白景言商量一下。
菲利普理解地点点头:“好,但你一定要儘快决定。时间不等人。”
他站起身,临走前又回头说:“当然,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叔叔都会支持你。”
“但作为亲人,我真的不希望你留下遗憾。”
送走菲利普后,江晚独自站在窗前。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花园里的地灯一盏盏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但她有些发愁。
去,还是不去?
一边是可能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一边是未知的危险和阴谋。
她想起白景言疲惫的睡顏,想起那个印著血蛇图案的襁褓,想起墨长老阴冷的笑声……
这时,臥室门被轻轻推开。
白景言走进来,显然已经休息过了,精神好了很多。
“菲利普来了?”他问,走到江晚身边。
“嗯。”
江晚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他说……祖母病危了。”
白景言皱起眉,抱著江晚的手臂微微一紧:“你想去看她?”
“我不知道。”
江晚的声音闷闷的,“菲利普说,这是获得正式承认的最好机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