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信號发出去了。
在这无边的黑暗里,终於有一束光,哪怕只有三十秒,也穿透了这层层的封锁,冲向了未知的远方。
“呼……”
丽莉修瘫坐在地上,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接下来呢?”
江晚问。
“接下来……”
白景言看著山下那片死一般寂静的村庄,眼神幽深,“就等著看,是谁先找上门来了。”
是救援?
还是死神?
信號发出去了,但危机才刚刚开始。
后山的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很好地掩盖了周围的声音。
但这也意味著,敌人的脚步声会被掩盖。
“嘘。”
一直负责警戒的白景言突然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大家噤声。
他的耳朵贴在冰冷的岩壁上,眉头紧锁。
“怎么了?”
江晚用气音问道,手里的铁勺子握得更紧了。
“有人上来了。”
白景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很轻,很稳。不止一个。”
大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阿大?还是长老派来的人?或者是……被信號引来的其他人?
“退到洞深处。”
白景言果断下令,“巴顿,你在左边埋伏。尚尔,丽莉修,躲到大石头后面。晚晚,你跟我在一起。”
这个石洞虽然隱蔽,但並不深。
一旦被堵在里面,就是瓮中之鱉。
但在上山之前,白景言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他在洞口外面的必经之路上,布置了几个简易的“报警器”和“陷阱”。
那是用枯树枝、藤蔓和碎石块搭成的。
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或者引发小规模的落石。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从大概二十米外的灌木丛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