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撕破脸了!
只要控制住长老,只要拖到救援来……
然而,预想中长老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相反,那个瘦骨嶙峋、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人,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像是夜梟在啼哭,嘶哑、阴森,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大啊阿大……你跟我演了几年的戏,我就看了几年的戏。”
长老並没有看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刀,而是用那双浑浊却透著精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晚和白景言。
“你们真以为,凭这一把破刀,再加上那点可怜的小聪明,就能翻盘?”
“你什么意思?!”
阿大心里一惊,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意思就是……”
长老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戏演完了,该谢幕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藏在被子底下的枯瘦右手,猛地按下了床头那个看似不起眼的装饰兽首的眼睛。
“咔噠!”
一声机关启动的脆响。
紧接著,眾人脚下的地板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好!快退!”
白景言反应最快,一把拉住江晚就要往门口冲。
但来不及了。
整个屋子的地板,竟然像两扇巨大的门板一样,从中间猛地向下翻开!
失重感瞬间袭来。
“啊——!”
江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阿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但他反应极快,死死抓住了床沿,想要稳住身体。
“下去吧你!”
长老却在这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开阿大。
阿大惨叫一声,手一松,也跟著掉了下去。
“砰!砰!”
头顶上传来两声巨响,那是地板重新合上的声音。
黑暗中,江晚感觉自己落在一个光滑、冰冷的滑道上,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极速下滑。
周围全是呼啸的风声和同伴们的惊呼声。
这个滑道极其陡峭,而且还在不断地旋转,转得人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不知道滑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