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就连被按在地上的梭恩也忘记了惨叫,瞪大了眼睛。
看著那个平时被他当成疯婆子踢来踢去的老太婆。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只会洗衣服、捡垃圾的老疯子,竟然是这支恐怖武装的首领?!
老妇人缓缓站起身。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她穿的不是破烂的囚服,而是最华贵的礼服。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那种佝僂、那种卑微,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场。
那是只有常年身居高位、发號施令的人才有的威严。
她看了一眼那个银髮指挥官,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猎鹰,我恕你无罪。”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清亮有力,“起来吧。先把这些孩子们鬆绑。”
“是!”
猎鹰立刻起身,亲自走过去,抽出匕首割断了江晚和白景言身上的绳索。
广场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去,但局势已经彻底翻了天。
刚才还耀武扬威、拿著枪要杀人的梭恩將军。
现在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摁在地上。
而那个被他当成垃圾、差点一枪毙了的老疯婆子,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夜夫人没怎么收拾,依然穿著那身破破烂烂的囚服,甚至连头髮还是乱糟糟的。
但她就那么隨意地站著,双手背在身后,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却比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还要可怕。
“梭恩。”
夜夫人淡淡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叫一只宠物。
“这几年,让你照顾我,真是辛苦你了。”
梭恩浑身一抖,那张平日里横肉丛生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他太清楚这种眼神了,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夫、夫人饶命!”
梭恩顾不上断手的剧痛,拼命磕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是……我要是知道,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
“你当然不知道。”